沈夜却缓缓开口说道:“既然如此,平身坐下吧。”
沈夜牵著苏凤临的手,主动坐在了炕沿。
又冲宇文爱招了招手。
宇文爱见状先是一愣,但见一旁的苏凤临暗暗点头。
她便连忙起身,掸了掸身上的灰。
標版溜直的坐在了距沈夜一米远的炕头。
沈夜见此,长舒一口气:“既来之则安之,不必拘谨。
宇文將军想復国西蜀,心中有家国,我沈夜佩服。
但,北莽来势汹汹,势头正猛。
现在你想带著两三千兵马重回西蜀,就是以卵击石,与自寻死路无异。
西蜀復国不在一朝一夕,此事並非十死无生,没有转圜的余地。
但那一线復国之生机,还需要天时地利人和,急不得。”
沈夜说著。
苏凤临美眸中星光闪烁,沈夜在她眼中的形象已燁燁生辉。
宇文爱闻言,也咽了咽口水。
沈夜说这些话。
都是规劝之言。
並无过激之语。
莫非,沈夜没动杀心?
他並没有记恨自己?
还不等宇文爱反应过来。
沈夜便握紧了赤色虎符。
將它牢牢的塞进了宇文爱手心里,语气淡然道:
“今日之话,权当你们姐妹闺房秘谈,不论罪,不必端著了。”
宇文爱闻言,先是把赤色虎符工整的放到一旁。
才拱起手拜谢道:“多谢沈大人。”
可还不等宇文爱反应过来。
沈夜却突然伸手,將宇文爱拱起的双手抬了起来。
宇文爱见状,眼神中明显生出了一抹错愕之色。
她缓缓抬头,与沈夜四目相对。
不知为何。
这一次的对视,竟让她心臟漏跳了一拍。
一种少女的悸动,更是从她的心底猛地钻出。
“別著急谢。”
沈夜突然开口,打断了宇文爱脸红的进程。
旋即,沈夜继续开口补充道:“你在战场上,让我百步射樱柱自证身份之事,我可还记得呢。
当著那么多兵士的面让我难堪。
这可有损一军將领的威严、
宇文將军,你说……我是不是应该惩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