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
宇文爱的纤纤玉指,摸到了她的胸甲。
从现在的情况来看。
沈夜很清楚,宇文爱为了轻便作战。
盔甲之下压根就没有任何衣物。
只有最基本的肚兜,还有用来遮体的粗布短衫。
如果宇文爱將这盔甲卸下。
那么宇文爱的穿著將相当清凉……
“你干什么?这可是冬天,你疯了吗!”
沈夜开口发问,整个人明显一愣。
可宇文爱闻言。
却並没有因为沈夜的这句话而停下卸甲的动作。
她反而是加快了速度,一气呵成,直接当著沈夜的面便將胸甲卸了下来。
卸下胸甲之后。
宇文爱身上就只有一身薄得忽略不计的粗布素衣。
以及从粗布素衣之中映出的红色肚兜。
“我先前和你说的进门卸甲只是玩笑,你何必”
沈夜话音未落。
宇文爱便连忙接过话茬,而后眼神篤定的点了点头:
“並非是因为沈將军出言,而是在见女帝之前,文官不能佩剑,武將不可带甲,这是西蜀的规矩。
即便西蜀已经亡国了。
但是沈千夫长,规矩不能坏。”
听闻此言。
沈夜有些愣住了。
他看向宇文爱,明明是想开口相劝的,但是话到了嘴边却又不知道该劝些什么。
人各有命,每个人的想法都不一样。
宇文爱在西蜀当了太多年的柱国將军。
她虽然有天赐的作战能力,以及排兵布阵的天赋。
但是在沈夜看来。
这宇文爱更像是一只从小被圈养长大的鹰隼。
明明能够奔腾於九霄云外。
但却二三十年如一日,只敢飞出几百米高。
可悲可嘆。
若宇文爱能將这些冗杂的规矩,陈旧的观念改变。
那么。
宇文爱所展示出来的能力,会比现在更强!
换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