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长铁牛嘆气,缓步离开。
大嫂陈书婷和苏凤临的眼神中也写满了担忧。
而沈夜则看著手中的两块碎银,面色凝重。
本以为有了系统的加持,再加上两世积累的作战经验。
即便是以炮灰的身份参战,自己也能找到一条生路。
但现在……
这条生路竟被王狐硬生生堵上了。
既然后退无门,唯有靠杀敌才能搏出一线生机了。
以杀止杀,是战场上最硬的道理!
沈夜的眼神愈发坚毅,快步走出家门。
一路小跑来到了肃阳城下的铁匠铺。
铁匠铺仅一间屋大小,黄土的墙面被烟火熏得发黑。
这铁匠铺只有一个年过甲子的老匠,在这平均年龄只有三十五岁的边关。
老匠的名字无人知晓,人们只管他叫“老铁匠”。
“稀客啊,沈伍长。”
老铁匠赤膊站在泥火炉旁,打趣的看向沈夜:“刚用军功换了三房美娇娘,不在家洞房花烛,跑小老这来做什么?
莫非,沈伍长是想让小老帮忙锻造一些闺中秘器?”
“不,给我锻一把刀。”
沈夜將两块碎银放在残破木桌上。
“锻刀?又要开战了?”老铁匠神秘兮兮的问道。
沈夜没有回应,只是顾自道:“刀今晚之前能锻好吗?”
“没问题,沈伍长可有百夫长手令?”老铁匠摩拳擦掌,面露激动。
兵器、盔甲,在边关是绝对的禁物。
军伍士卒的兵甲,由军备库持军令统一保存、锻造。
寻常百姓擅藏兵甲者,夷三族;擅锻兵甲者,诛九族!
像这种锻造军械的活儿。
对老铁匠而言,就如小別胜新婚。
“没有。”
可沈夜冰冷的回应,却让老铁匠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了。
老铁匠双手一拱,假惺惺的说道:“沈伍长,没有手令小老可不敢锻刀。”
“別装了,说你想要什么吧,这两块碎银还不够?”
沈夜开门见山的说道。
老铁匠这里就如同一个小型黑市。
上到南乾千夫长的甲冑,下到北莽狼奴的匕首。
只要拿得出足够的筹码,万物皆可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