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领命!”
沈夜双臂一拱,眼神坚毅。
他知道,千夫长柳方是在拿自己树立典型。
南乾与北莽开战数年,南乾始终是弱势方。
尤其是最近这一年,南乾边军节节败退,北疆三十六城已丟了大半。
戍边军將的士气每况愈下,甚至出现了边军百夫长带兵叛逃北莽的情况。
就连北疆边民对北莽蛮子的態度,也从一开始的愤恨,变成了麻木的恐惧。
如今的肃阳城两镇八村,太需要一个標杆了。
而以步克骑,阵斩十一名北莽骑兵的沈夜。
自然就成了当之无愧的典型。
军需官捧著银子,以及一块印有“什”字的铜牌走来,向沈夜奉上。
沈夜將什长铜牌系在腰间,又將五十两银子塞进怀里。
千夫长柳方看向沈夜手握的巨鐧,好奇道:“沈夜,这就是你阵斩十一名敌骑所用的兵器?”
“正是。”
沈夜心领神会,反手握鐧递出。
千夫长柳方看出了这巨鐧的重量不轻,便双手接鐧。
可当巨鐧完全落在他手里之时。
柳方还是虎躯一震,明显被巨鐧的重量惊得一怔。
“喝!”
柳方双手持鐧,气沉丹田,向下大力劈砸。
气浪伴著破空声划过,虽然柳方挥鐧的力气不如沈夜,但他的动作却相当协调柔和,比沈夜那生硬的抡劈砸三板斧,要流畅数倍。
“寻常兵士用三斤朴刀足以,你这巨鐧少说也有二十斤重,沈夜,你是练过武吗?”
柳方將巨鐧归还,眼中生出一抹欣赏之色。
“不曾练过,只是天生力气大些。”沈夜接过巨鐧,语气平淡的回应。
“倒是个习武的好苗子,战场瞬息万变,空有一膀子力气可救不了这满村百姓。”
柳方说著,又从怀中掏出了一本泛黄的剑谱,递给了沈夜。
沈夜双手接过,封面赫然印有四个大字《柳家剑法》。
柳方调转马蹄,微微勒住韁绳:“这剑法乃是柳家嫡系內传之物,其剑法霸道苍猛,你用的虽是鐧,可剑鐧同宗。
每日多练习个把时辰,对你百利而无一害。”
“谢过柳大人!”
沈夜如获至宝,將剑谱揣进怀中,双手拜谢道。
“无需多谢,以你今日之战功,就算封你一个百夫长都不为过,但南乾军制不许,我就只能封你一个什长。”
柳方说著,眼中闪过一丝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