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宇文爱说著,突然话锋一转。
终於用那双柳叶眉之下的正眼,瞧了沈夜一眼:“念在你高低是个將领,又替我们解了围。
我便给你一个机会证明自己是沈夜,如何?”
宇文爱的语气中明显有几分玩味之情。
仿佛。
在她的视角里,眼前的沈夜根本就是个冒牌货。
“你说什么?明明是我们给你解了围,你非但不感激,竟还以此羞辱沈大人!”
还不等沈夜开口回应。
孙连战是率先开口反驳,眼中满是愤怒之色。
要知道。
沈夜对孙连战可是有著知遇之恩,有著救命之恩的。
在古代王朝。
凑齐了这两个大恩。
如今的孙连战,完全可以说是沈夜的死士。
沈夜的脸面和尊严,在孙连战看来,要比他自己的性命更加重要。
提携玉龙为君死,便是如此!
“孙什长,不急。”
沈夜闻言,则是拍了拍孙连战的肩膀,语气轻快的说道:“只要是以北莽为敌的,都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既然这位將军给了机会,我试试也无妨。”
沈夜没有回绝。
反倒是欣然接受了。
一个將军有傲骨,这並不奇怪。
更何况,这宇文爱曾经可是西蜀的柱国將军。
在武勛方面,那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
她若是没点傲气,没点傲骨。
沈夜反倒会怀疑她是假的。
而且。
宇文爱本就是受到了南乾朝堂的斗爭。
被迫害至此。
她心中多少也会连带著对南乾兵士有些看法。
这一点不足为奇。
沈夜动作隱秘,將腰间的西蜀王令塞进了腰带里面。
他本可以一上来直接亮出令牌。
苏凤临说过,见此令宛若见西蜀帝王。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