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沉闷的鸣金声再度响起。
风雪隨之加剧了几分。
滚烫的血夹杂著爆炸的灰,融化了鹅毛大雪。
形成满地血污泥泞。
骨朵瘫坐在污泥中,满眼茫然。
“就这么……败了?”
骨朵想不明白。
南乾人埋在地里的火雷究竟是何物。
南乾埋雷的布防图为何能做到事无巨细。
万人大军在火雷面前,怎能如此不堪一击?
可还不等骨朵想出一二。
亲卫便骑马赶来,强行將骨朵抬上了马背,带离了战场。
赶上了撤军的大部队。
数千北莽骑兵都被炸的丟盔卸甲。
还有许多北莽骑兵身负重伤,扎了满背的箭矢。
爆炸,只是第一轮攻击。
虽说炸死炸伤了不少北莽骑兵。
但却没完全摧毁北莽大军的斗志。
力道恐怖的箭矢,才是真正让北莽大军破防的。
当漫天箭雨落在刚经歷过一轮爆炸的北莽骑兵身上之时。
这场战爭便胜负已分。
……
与此同时。
沈夜也赶到了北莽大营门前。
成功接应到了偷了三次煤的孙连战。
孙连战率领三百余骑兵,正以快到失控的速度狂奔。
北莽大军撤了,大营內的散兵多了。
他们偷煤一事,自然就暴露了。
追兵与前两次偷煤相比。
也是成倍增长。
“沈千夫长!”
孙连战看著身边兄弟一个个倒下。
本还是面色凝重。
可下一秒,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
一人一马一鐧,横空出世。
沈夜挥舞著手中巨鐧,招式简洁,但招招致命!
仅是一个眨眼的功夫,便风捲残云,切断了所有追兵。
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