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几个字,他的脸颊都烧了起来,其中的暗示不言而喻,他相信傅子梟能听懂。
然而,傅子梟的反应却完全出乎他的预料。
“没有办法,真的不行。”
那回復冷冰冰的,不带一丝人情味,说完就直接掛断了电话。
江潯玉愣愣地看著暗下去的手机屏幕,身体里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空,双腿一软,瘫坐在沙发上。
明明说好要带他去的,现在临时变卦,这让他怎么办?就算是马上再找其他人,也来不及了呀。
晚宴他必须要去,钱的事情也必须解决。
就在他被绝望淹没的时候,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再次亮起。
江潯玉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他以为是傅子梟后悔了,又给他打了回来。
他手忙脚乱地划开屏幕,看清来电显示后,那点可怜的希望瞬间破灭。
不是傅子梟。
是那个人的號码。
江潯玉的后背莫名窜上一股凉意,他紧张地吞了口口水,迟疑了几秒才按下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如同冰冷的蛇信缠绕而来:“江潯玉,上次跟你说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江潯玉的心跳漏了一拍,他张了张嘴,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我……”
男人嗤笑一声:“怎么?还是不愿意?”
江潯玉握紧手机,手心已经全是冷汗。
“行,”男人漫不经心地接著说,“你要是不愿意的话,就当我没说过,另外,今天晚上,配合我们的人,在宴会上给江序白下药。只许成功,不许失败。这次要是再失败,主人会对你彻底失望,你的事情,我也不会再管。”
江潯玉只觉得一阵眩晕,又要下药!
上次给江序白下药並不是他的主意,他还挺享受江序白对他好的。
他其实不想这样对江序白,但先生要他对付江序白,他又能怎样?
他没得选,只能配合。
不对,这次江序白都不带他去宴会,他要怎么配合他们?
江潯玉急忙解释:“我一定会帮先生做好这件事,可是……可是江序白他不带我去宴会。”
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柔弱又无助,他知道,在这些人面前,示弱总比强硬管用。
“江序白已经对你失去信任了?”
这句平淡的话语,却让江潯玉感到一种被看穿的压力。
他知道自己不能承认,一旦承认,他在先生那里就失去了价值,没有那个人的庇护,他將什么也不是。
他会被彻底拋弃,被那些隱藏在黑暗中的人撕碎,绝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没有,”他硬著头皮撒谎,努力让自己的说辞听起来可信。他深吸一口气,很快稳定住情绪,“他就是因为上次酒店的事情在跟我闹小情绪,耍脾气而已。其他事情上,他还是很信任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