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看完那张旧照片,半天没回消息。
林恩原本以为他没看懂。
毕竟对一个户外品牌市场总监来说,旧林道、铁链、私人营地路这些东西,听起来远不如熊、驼鹿、雪山和大鱼有衝击力。
可过了十几分钟,马克回了一段很长的话。
【我明白了。】
【这不是一块隨便进出的荒地。】
【它以前有主人,有边界,有经营痕跡。】
【从內容角度看,这比单纯修码头更重要。】
林恩看著那几行字,忍不住笑了一下。
这人確实会做市场。
他回道:
【明天拍点你更容易看懂的。】
马克秒回。
【什么?】
林恩看向窗外黑沉沉的港口。
【鱼,或者蟹。】
第二天一早,林恩没有去找律师,也没有再翻旧资料。
他去了码头。
哈里斯已经在船边等著,旁边堆著几只摺叠蟹笼、鱼饵箱、浮標和一卷绳索。
白鯨湾这几天一直在花钱。
码头吃钱。
木屋吃钱。
律师吃钱。
检测也吃钱。
再这么下去,林恩真要开始怀疑自己不是在买地,而是在养一头不会下蛋的鯨。
所以他今天必须確认另一件事。
白鯨湾除了黑砂和旧帐之外,到底能不能產东西。
能產,才叫营地。
不能產,那就只是带风景的帐单。
哈里斯一边检查绳索,一边说道:
“先说好,今天不是商业捕捞。”
“我知道。”
“也不是正式经营。”
“我知道。”
“只是试水,看看湾口附近有没有货。”
“我也知道。”
哈里斯抬头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