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批。周阳看了不收,广兴看了不收,十来家都不要,他倒好,全要了。”
……
“之前玩的都是几十块一斤的便宜货,几百上千的鱼胶就不是他能碰的了。”
“墨鱼乾那种几十块一斤的便宜货能玩,几百一斤的鱼胶都敢伸手,真当自己是神仙眼了。”
……
“不会是看不出来是假的吧!”
“这可说不准!”
“保不定知道是假的买下来,搁自己的店里卖的呢!”
……
消息传得比风还快,不到半个小时,一德路的同行都知道诚兴行收了鱼胶,议论纷纷,什么难听的都有人说。
天色渐黑。
一德路灯火通明。
“陈老板!”
林裕祥大步走进诚兴行。
“林老板!”
“您怎么来了?”
陈远航抬头一看是林裕祥,立马站起来,招呼坐下,煮水泡茶。
“最近拿了什么好货?”
林裕祥坐了下来,左右看了一下,发现不远处的柜子边上靠著一个蛇皮袋。
“林老板。”
“你不会想要问我鱼胶的事情吧?”
“我这才刚刚拿下手里没有捂热,你就知道了这事情了?”
陈远航笑了一下。
“我能看看吗?”
林裕祥点了点头。
自己今天来一德路找点货,没想到一下知道陈远航收了一批全街都不要的鱼胶,非常好奇,乾脆过来看看。
陈远航点了点,拎了蛇皮袋过来,摆在林裕祥面前。
林裕祥蛇皮袋里拿出几片鱼胶,先看了一眼色泽,又把鱼胶翻过来看背面的纹路,做了大半辈子南北货生意,过手的鱼胶少说有几千斤,只看了不到一分钟,鱼胶放回袋子里。
充头货!
百分之百充头货!
林裕祥抬头看著陈远航,非常奇怪。
“陈老板。这批货,以你的眼力,不应该犯这种错误。”
林裕祥非常困惑。一个能从三百斤统货里挑出六十斤霜尾金鉤的人,一个能把几百只海马公母分得一丝不差的人,怎么会栽在一批充头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