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忠指了一下灶头上的两只砂锅。
柳青阳立马走到灶头前,一看汤色,二闻了一下气味,伸手拿起两只小汤勺,分別从两口砂锅里舀了一点汤,放到嘴边吹了吹。
柳青阳喝了一小口马国良淡菜燉出来的汤,摇了摇头,没什么味道,喝一口温水没多少区別。
柳青阳拿起另外一只勺子,尝了一口陈远航淡菜燉出来的汤,眉头动了一下,不是皱,是舒展开来,嘴里的味蕾一下击中的本能反应。
“好!”
“这个淡菜好!”
“真正的深水冷水淡菜!”
柳青阳指了一下陈远航的淡菜。
马国良看了看装著自己带来的淡菜的锅,又看看陈远航的淡菜的锅,脸上的笑容开始发僵。
“淡菜这种东西,个头大不大、顏色好不好看,那都是给採购看的。燉出来好不好喝,才是给客人喝的。”
“你的货品相確实好,往那儿一摆,谁看了都觉得该买你的。”
“但灶台不说话,砂锅不说话,汤色不说话,但舌头会说话。你让在座的各位自己尝尝,哪锅汤更好?”
陈远航转过身看著马国良,刚才当著面说自己的淡菜不好,现在可不能云淡风轻放过,必须得要一句懟回去。
马国良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不死心地拿了碗,装了小半碗自己带来的淡菜煮出来的汤,喝了两口,又装了一下陈远航带来的淡菜煮出来的汤,喝了两口,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品相好有什么用?
淡菜是拿来燉汤的,不是摆盘看的。
汤煮出来,品相上的优势都被一口汤冲得乾乾净净。
“何经理!新菜的汤底不用挑了,就用这个的。”
“你手上有多少?。”
“价钱怎么算?”
柳青阳指了指陈远航,
“我手上的一共有一千三百五十六斤。”
“六十一斤!”
陈远航直接开价。
后厨里一下安静下来。
淡菜差点的几块钱一斤。
好一点的十来块钱。
陈远航一下开出六十块一斤!
马国良带来的淡菜才十三块一斤,陈远航的报价比他的进价高出將近五倍。
何大中看了陈远航一眼,没有立刻说话。
“好东西的价格肯定是好的!”
“我就问一句,这锅汤值多少个六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