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湄浑身剧痛,神经却紧绷著,防备地盯著纳迦,不敢挪开目光。
她没有精神力,没法真正帮他压下体內翻涌的狂躁力量,只能另寻他法。如果魅力香水也不管用,那她今天就真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了。
拼死一搏?
纳迦这样战力八阶的兽人,估计一根手指就能把她给碾死。
好在魅力香水喷到脸上的一瞬,纳迦的动作骤然僵住,像被人按了暂停键。
蛇尾的力道还箍在她腰上,却没有再收紧。
沈湄鬆了口气。
纳迦微微偏头,盯著沈湄。
黑暗中,他的视力完全不受影响,他看见她嘴角的血、脖子上暴起的青筋、因为缺氧而泛红的眼眶……他的视线像是被粘住了一样,怎么都移不开。
蛇尾无意识地鬆了几分。
“……你做了什么?”
他的声音依然暗哑,但那股要杀人的凶戾却莫名弱了下去。
“放开!”沈湄现在对纳迦彻底祛魅了。
这个阴晴不定、凶狠毒辣的傢伙——
纳迦打了个响指,卫生舱里亮起微弱的莹光。光线不刺眼,却足以將眼前的一切清清楚楚地映入沈湄眼底,包括纳迦那张被水汽浸润后、美得近乎勾人的脸。
他周身不著寸缕,却自然而然地透著一股蛮荒诡譎的阴鬱贵气。一头墨色捲髮湿漉漉地垂在胸前,蛇形纹身盘旋缠绕,將身体的线条衬得愈发凌厉。晶莹的水珠沿著肌肉纹理蜿蜒而下,微光落在他冷白的肌肤上,折射出冷冽的光泽。
此刻,他那双猩红的竖瞳正紧紧攫住她,侵略性十足。
沈湄愣住了。要不是身体的剧痛把她拽回现实,差点就被这张脸迷得丟了魂。
“鬆开!”沈湄眉头紧皱,又用力挣了几下。
纳迦像没听见似的,不仅不鬆手,反而靠得更近了。
他天生一副好骨架,身形高大,宽肩窄腰,自带压迫感。手臂一伸,轻轻鬆鬆就把沈湄整个人捞进了怀里。
不等她反应过来,他已经俯下身,带著极强的压迫感覆上她的唇。清甜的血腥味在口腔中瀰漫开,他的猩红竖瞳倏地一缩,蛇尾上的银白鳞片也跟著微微翕张。
“唔……”
沈湄用力推他,纳迦却吻得愈发炽烈强势,滚烫的气息尽数落在她脸上。
他的手臂像铁钳一样牢牢箍住她,宽阔挺拔的胸膛將她密不透风地笼罩住,霸道又繾綣,连一丝闪躲的余地都不给。
纳迦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最厌烦雌性,可在这个雌性面前,就是有些控制不住。那股撕碎一切的戾气渐渐平息下去,取而代之的,是霸道的占有欲。
他要把她身上那股属於狼兽的腥臊气息,全部压下去。
沈湄更缺氧了。
纳迦吻技很差,像狗一样乱咬,却把她口腔里的空气全搜颳了去。
她有些脱力,手臂下意识攀上他的后颈,心里隱隱觉得场面有点失控。显然,她低估了魅力值在对方眼里暴增一百点是什么概念。
大概和魅魔差不多了。
纳迦的吻从唇,落到脖颈,留下一片片深浅不一的痕跡。
“嗯……”作为被取悦的一方,沈湄觉得头晕目眩。
身体的疼痛和愉悦一起袭来,將她的意识推入混乱的浪潮中。
她身上的浴袍早在坠入泳池时不知飘去了哪里。
纳迦认真地做著標记。当唇齿落在某处柔软的轮廓时,他的瞳孔骤然一缩,蛇尾尖在水面轻轻颤动,浑身肌肉绷紧,呼吸变得粗重,蛇信吞吐的频率也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