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啊。”
“没事,倒是你,这个时候一个人出远门,到底有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杜恆没所谓的摆摆手,顺带吐槽了句。
闻听此言。
时雪婧似乎也是被戳到了什么痛处,加上对杜恆的信任,开始大倒苦水。
从卫生间回去的路上就开始绘声绘色的描述。
杜恆有意无意的听著,偶尔附和几句,对方这语焉不详的,似乎也有在隱瞒什么。
倒也不是那么笨么。。。
大概就是时雪婧是玩具厂的员工,现在销售端出了问题,这次搭上了个庐州的公司,能解决部分销路。
然后她就被公司催著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
“再不解决,厂子估计要倒了,这一百来號员工就要没了饭碗,我才火急火燎去的庐州。”
时雪婧愁眉苦脸的嘆气道。
一百来號?
厂子规模还不小。
不过,这去庐州,估计也没啥收穫,你个南粤省自己都滯销,还能到徽省这边卖?
经济水平差几个层次,產的什么残次品?
但交浅言深很忌讳,他也懒得提醒,帮么,只能帮到这里了。
当即就是哼哼唧唧敷衍了几句,靠在被子上闭著眼睛,昨天晚上就没睡个囫圇觉,现在困得很。
时雪婧见状,蹙了蹙眉,也没继续说了,拍了拍对方,示意可以躺下睡。
反正这下铺,別人睡过,她不要睡了。
寧愿去中铺,可想著此行的困难以及未来的不確定,便是愁肠满结,根本无心入睡。
杜恆这一觉,安安稳稳睡到了中午十一点多。
睁开眼就见到时雪婧在招呼。
“你醒了,饿了不?给你买的盒饭。”
杜恆慢慢坐起身子来,那是真的饿,昨天六点多吃的一碗雪菜肉丝麵,到现在,已经过了快二十个小时。
打开盒饭,似乎是比较好的档次,肉还不少。
扒了两口,杜恆见时雪婧眉眼间依旧縈绕著淡淡的忧愁。
美是挺美的,让人想到西子捧心,不过还是算了。。。
为了这顿饭,以及萍水相逢的缘分。
说不定买元器件的本钱也能从这里搞到手,想到这里,杜恆说道。
“这样,你要是信的过我,我给你出个主意或许可以打开点销路,行不行的,你自己考虑。”
负责是不可能负责的。
“好,你说。”
闻言,时雪婧轻轻点头,莫名有了一丟丟的信心,反正死马当活马医。
“答应的这么痛快?你能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