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就包含那位戴著破毡帽的男人。
呵,杜恆愣了下,失笑,低头看了眼手里的纸条。
姑娘来头似乎不小啊?
不过也好,省得自己提心弔胆,等会也能睡个安稳觉。
將纸条塞进衣服的內衬口袋,杜恆转身,面对著汹涌的人潮,逆流而上。
此刻,大雪飘飘扬扬,將冰冷的铁轨遮掩。
天地皆白,即便是灯光照不见的黑暗之处,也在悄无声息中积起簇簇雪花。
……
回到车厢,乘务员大姐似乎有些惊讶,但也没多说什么,在她这个位置上,见惯了各种悲欢离合,以及游走於边缘的灰色地带。
杜恆爬上中铺,一头钻进被窝里面,道理大抵相似,即便下铺宽敞些,但有些嫌弃之前的抠脚大汉。
而漂亮女孩子睡过的地方,会让人觉得乾净些。
美女自带滤镜,亘古不变。
果不其然,鼻间甚至能嗅到点熟悉的幽香味道。
能不熟悉么,昨夜挤在这张床上几个小时。
杜恆打了个哈欠,却也没那么痴汉,上辈子没结婚,却也不是一直当和尚,不至於性压抑。
隨著火车再次启动,安静的车厢偶有几声咳嗽,摇晃间杜恆慢慢陷入混乱的梦境当中,这一觉无比的踏实。
嘟!
火车汽笛声在旷野中响起,將风雪中的洪都城拋在身后。
市內的凯莱大酒店。
时雪婧在服务生的带领下,踏进豪华套间內,孤身一人站在落地窗前,看著漫天的风雪,略有些悵然。
直到被手机的铃声惊醒过来。
接通电话,用撒娇的语气说道。
“姐,没事的啦,这不是安全了么…”
“嗯嗯,庐州我就不去了,想到別的办法了…哎,等我回去再说,保密,绝对不危险。”
“知道啦,我肯定老实听安排,求求別和我妈说这事…已经说了?完蛋。。。”
掛了电话,时雪婧坐在椅子上,从包里面翻出来那张扭蛋机的设计图,托腮看著,渐渐入了神。
手机號给了,应该会打的吧?
要是高考不顺利,或许可以来这边工作呢,要是考的好,也能来南粤上大学的。
不对,考的不好也能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