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
高出路坝下几十公分的土路上,三人似乎也是犹疑起来,开始了嘀嘀咕咕。
“是不是搞错了?不是这两人。”
“什么搞错了,刚刚你没来,没听见那门撞的框框响,別看模样长的好,到床上还不知道怎么个骚浪贱。”
这是那名穿著红袄子,嗓音粗糲的女人所说。
果然,同性相斗,才是最狠的,言语之间的羞辱,直往心窝子里面刀。
到这里,杜恆反而嗅到了点阴谋的味道,哪有抓姦不认识正主的?
不过,事已至此,他反而镇定下来,这不知道是牛棚还是柴房的地方。
有门的那边对著山,林子黑漆漆的根本瞧不清什么。
估摸著里面那对野鸳鸯趁著注意力被自己吸引,早就已经溜了。
要么就是收拾过整理好衣服,打死不认还真拿他们没办法,毕竟,抓姦在床。
至於自己,从老水家出来才三分钟不到,眾目睽睽之下,总不至於当自己是个快枪手吧?
一旁的少女眯了眯眼睛,同样的闭口不言,倒是让杜恆有些意外。
寻常女孩早就是开始了辩解,或者被刚刚那句带著羞辱味道的话给惹恼,殊不知,吵吵嚷嚷才是乱了阵脚,毕竟对面人多势眾。
要是对方就一个人瞎咧咧,杜恆自己早就是上去甩个嘴巴了。
不是二十年后,这年头打个嘴贱的,根本不带有事的,警察不管。
这边的动静很快就是吸引到了村里人的注意,没一会儿就是围拢了十来个人。
“娄娜,你在这里搞莫事哦?这不是刚刚修电视的小哥吗?”
“不是我搞事,是这两个,年纪轻轻的,在这里乱搞。”
红衣服的女人叫娄娜,抱著胸,一脸的嘲讽。
“你瞧瞧,这裤腰带还没扎起来。”
杜恆蹙了蹙眉,低头看了眼,发现还真是,剩下点扣子没扎起来,但只能说的上松松垮垮,又不是光屁股。
旁边的少女也是侧眼看了下,眸子里面闪过一丝疑惑,目光交错,各自別过脑袋。
“你在胡说个什么东西哦?”
这时,老水端著碗一把挤开人群,脸上带著点不耐烦,手里拿著筷子指向杜恆,直接开喷。
“这是给我家修电视的杜师傅,刚刚还在一个桌子吃饭,还有这女娃,你不认识啊?素芬婶家的外甥女姜莱,嘴上没个把门的,胡乱喷粪。”
这將近一米八的身高,挺著啤酒肚,嗓门巨大,说的那个叫娄娜的女人顿时一个屁都不敢放。
脸上青一块白一块,支支吾吾了好一会儿,才是说道。
“搞错了。”
接著便是灰溜溜快步离开了现场,余下两个跟班也起不了什么势,先后遁走。
“呸,什么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