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事情闹大,班主任倒是没怎么样,打架固然违纪,偷东西也討不了好,估摸著是怕玉石俱焚,內部处理就完事。
当然,在班主任看来,他杜某人才是那块可以隨意丟弃的石头,之后直接给扔到最后一排和垃圾桶为伍了。
闻言,姜莱有些傻了,她是真没有想过,这么聪明以及专注的人,会在松湖中学那个泥巴坑。
学校之间都有鄙视链的,一中的人提起二中,会觉得可堪一击,不过说起松湖中学,都面露嘲讽,这是什么玩意?
那这样的话,確实不可能认识了。
不过,能考上高中么,到底还是有点厉害的,姜莱如是想。
隨即就著话题继续问道。
“那你怎么来修电视了?”
“赚钱啊。”
杜恆理所应当的回答。
“也是。。。”姜莱抿了抿嘴,觉得自己这个问题有点愚蠢。
今天那一叠花花绿绿的钞票,自己都看见他悄悄数钱了。
智商被限制住,没体现出一中的优秀,她鬱闷的没有说话。
“是这样,我在之前的学校,和同学起了点衝突,想换个环境……”
杜恆想了想,还是决定把来龙去脉解释一下。
人都有倾诉欲,况且今天晚上,雪夜沉沉,柴火从灶台里面慢慢渗透著暖意。
若是放在后世,再弄点花生和小橘子,岂不是正经的围炉煮茶?
挺適合聊聊天。
功利点来说,和同龄人聊天,更能適应现在的身份,这些天的社交,他能察觉到身上带著的丝丝暮气。
好听的描述是成熟,难听点,就是油腻,没什么少年气。
“你想去一中。。。”
姜莱听著杜恆的解释,心潮亦是隨之起伏,下意识站在对方的角度。
为噁心的同学而生气,为不负责任拉偏架的班主任而愤恨,只是听到要进一中復读班,才是犹豫著,表情怪异的问道。
“按照你的意思,赚钱是为了进一中借读?”
语气中带著不可思议,似乎觉得这事根本不可能。
“有这个想法,儘量考个大学。”
杜恆乾脆的承认了。
真要说赚钱,他还真不定非要这么急,毕竟家里的饥荒没个二三十万说服不了老头子。
需要一个机会。
所以短期目標,是找到个靠谱的学校衝刺大学,毕竟,高考只有半年不到。
估摸著熬上这么些天,赚个大几千块钱问题不大。
这年头县城房价才几百,砸个几千,还能进不去借读?
要求不过是一张安静的书桌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