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趁著自己还能站稳,杜恆直接挽住对方的腰肢,这才是把局面挽回。
唔,即便是穿著鹅毛充绒的羽绒服,腰搂起来却是丝毫不费劲。
等到姑娘站稳,杜恆立马收起来心里的那点子旖旎念头,右手紧跟著鬆开。
姜莱这会儿尚在惊魂未定当中,双手下意识拽在杜恆的衣服上,等到对方咳嗽著別过脑袋,才是反应过来。
低头鬆开了手,同时,才回想起来刚刚某人似乎搂了自己?
可。。。这也是为了救自己,看著排水沟旁边被人砍掉的灌木,尖尖的杈子正笔直竖著向天空。
刚刚要是一个不好摔倒了,还真是难说会不会划到自己的脸。
这搂就搂了吧,姜莱觉得很正常,总不至於像什么电视剧莫名其妙摔倒就嘴对嘴了。
只是,耳垂却是慢慢发烫起来。
嗯,应该是冷风吹的,到一定程度身体的自然反应。
姜莱捋了下耳畔的头髮,如是想。
“我们去那边坐著休息一会儿。”
杜恆不想將两人的气氛停在这尷尬的地方,指了指路边被人丟弃的青石条,说道。
“好。”
青石准確来说不算什么板子,而是不规则的形状,估计著是弄什么工程多余剩下的,只有尾巴的部位能坐上两三个人。
有些积雪,冻的硬邦邦,杜恆直接伸手,微微一使劲扒开到旁边,倒也不那么潮湿。
姜莱大大方方的坐下,並不嫌弃其简陋,见杜恆在旁边站著,亦是出声提醒。
“你也坐吧。”
说著,还让了让位置。
“好。”
冬天谁也避免不了穿的臃肿,如此,两人坐下,都能感觉到身体是紧贴著的。
杜恆观察著刚刚对方要摔倒的地方,那是松针积厚了,雪在上面,有著虚浮,这才是一脚踩空。
“好漂亮。”
这时,耳畔传来惊嘆。
杜恆扭头看去,却见此时正是日出的时候,而他们处於山岗高处,面前的树木也是因为这条路而被砍伐一空,视野条件极好。
因著雪后,水汽消耗殆尽,天空湛蓝澄澈,没有一丝云朵,朝阳从远方的地平线冉冉升起,绽放著万丈的光芒,打在连绵被积雪覆盖的松林,映出金黄色的光芒。
大日初升,青山朗朗,见之只觉得心中都变得开阔起来。
两人对视了眼,都渐起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