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中可不好进。。。”
五叔公眯著眼睛,咂摸著旱菸,意味深长的说了句。
旋即,带著辛辣味道的裊裊青烟,升腾在屋內,模糊了他的脸庞。
这是杜恆最近一直听到的话。
並不气馁,尽人事而已。
聊了几句,便是告辞,主要是看姜莱有些受不住这旱菸的味道,太凶了。
“去吧,我就不留饭了,不然我那老婶子回头见面非得骂我。”
五叔公哈哈笑著,露出被旱菸烤到黄中带黑的牙齿。
等回到老太太家里,午饭已经准备了大半。
坐在门口晒太阳等上一会儿就成,已经能闻到粉蒸排骨的味道。
“你这衣服咋回事?”
姜莱忽然察觉到某人身上的袄子,腰部有用透明胶布贴了层的痕跡。
“之前山上刮到刺杈,破了,怕跑鸭绒不保暖,就临时贴了下。”
杜恆解释了下,狗屁的鹅绒,跑了的毛,他看了,都是鸭绒。
没说是之前摔的时候给石头划破的。
“我给你缝一下,难看死了。”
姜莱皱著眉头略显嫌弃。
“很快的,反正你在这里晒太阳,一会儿功夫也不冷。”
“行。”
杜恆没拒绝好意,起身脱掉外面的袄子,递了过去,打趣道。
“我全部身家可都在里面,你可要仔细看著点。”
“知道了。”
姜莱白了眼,拿著衣服转身进屋,在老太太房间里面找到针线。
谁还没见过钱似的?
不过,想是这么想,但还是小心翼翼的从內袋里面掏出来一大叠整理好的钞票。
找了个自己的头绳扎起来,放在桌上。
嗯,这是什么?
姜莱在內袋里面还摸出来一张叠起来的纸。
定定看了一会儿,心底好似小猫在挠,没忍住打开看了。
反正我又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偷偷看一眼。
打开,纸条上,写著一串数字,看著像是手机號码。
就是。。。字跡挺娟秀。
女孩子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