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灕水的火车上认识的,家里在南粤有点关係,肯定没问题。”
杜恆也只能硬著头皮打包票,总不好说和人家姑娘睡一张床吧?
“行吧。。。明天我去打听下。”
杜卫国將信將疑,但事已至此,如之奈何,这些天都耽误下来了,也不差一天两天。
没多聊什么,电话掛断。
正待杜恆准备回房间去,却不想老板娘摆弄著电话后喊住了他。
“小伙子,两个长途。。。”
语气尷尬中不失一丝礼貌,很有深意。
“多少钱?”
杜恆也没纠结,这年头电话费並不便宜,他是过惯了后世不要钱打电话的日子。
“一块钱。”
“好。”
从口袋里面摸出来一枚硬幣,爽快递了过去。
这时候长途大概在六毛钱一分钟,老板娘並没有赚他钱。
。。。。。。
羊城。
时雪婧掛了电话,用冰凉的手背贴了贴自己的脸。
好烫。
也不晓得自己是怎么敢说出来那番话的。
不过,江湖儿女,不拘小节,想说啥就说了,哪怕是朋友,打个电话沟通一下感情也是应该的吧?
眼见夕阳只有一点余暉勉强挣扎著,时雪婧收拾了下桌面,顺手换了件外套。
临近年关,厂里面也没有多少生產任务,要不是因为扭蛋机,她也不会天天来公司,要么就是出去跑设计。
走下楼,笑著和几名和自己打招呼的员工点头示意,拿出车钥匙,还没来得及解锁。
只听手机铃声响起。
“喂,姐。”
“晚上一起吃饭?好呀。。。哪家店?”
“。。。。。。”
將包放在副驾上,时雪婧一脚油门踩下。
白色丰田花冠的尾灯划破晦暗不明的厂区,兀自朝著市区而去。
约莫半个小时的车程,停在一家颇有格调的西餐厅前面。
在侍应生的引导下走进去,只见靠窗的位置边,穿著酒红色针织衫以及黑色阔腿裤的女人笑著站起身。
“雪婧,坐吧,这段时间有点忙哦?”
“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