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尷尬到像个外人坐在一桌,说不定还要被嫌弃,那就大可不必了。
刚刚蒸好的小米糕,可也没见给自己拿上点带走。
等了没一会儿,城乡巴士缓缓靠边停下。
车上没多少人,都腊月二十九下午了,还跑到城里买东西,可是要被同村人暗地蛐蛐太懒。
上了车,司机也打了招呼,明天没车,休息。
杜恆靠在窗户边,摇摇晃晃跟著巴士,一路向东。
新年,要来了。
……
斧头岭。
姜高远从小汽车上下来,和弟弟姜瀚文一起。
这是他们两个人的习惯,年前回村里走走,拜访一下长辈,聊聊天。
心理上不好描述,有尊老的想法,不能忘本,但也不可否认,有著富贵不还乡,如同锦衣夜行的念头。
一路走过去,倒也没那么累,毕竟两人平日也不是养尊处优的人。
都有锻炼,唯一的烦恼就是,对膀胱有著考验。
因为,去一家就要坐下喝点茶,都很客气,说不喝也要泡茶端上来。
如此,哪怕只是一家喝上大半杯,这膀胱发涨的频率,也超远平常。
到了旷野无人之处,偷偷在树下尿上一泡,似是回到了童年。
“前几天你说的那件事,答应了?”
姜瀚文拉下拉链,顺口问道,这时候不聊天好像有些尷尬。
“不像你的作风,怎么也要抗几轮吧?”
“那能怎么办?”
姜高远无奈道:“风声听著不像是假的,回头城头变换大王旗,这校长还要不要干了?”
这几天也不是没閒著,打听了下那位黎晓荷,结论就是胳膊拧不过大腿。
都说他姜某人平时古板,讲规矩。
神经!
也要分什么事情的好吧?
“不过呢,我也没打算就这么放弃。”
“哦,此话怎么说?”
姜瀚文有了点兴趣,果不其然,自己这大哥,不那么好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