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莱端起放到已温的梨汤,抿了一大口,好甜,感觉像是放了糖呢,似乎没杜恆燉的好喝。
不过她哪敢说这个,其实咳嗽基本上也已经好了,早上那是喝水不小心呛的。
但老妈的好意怎么能辜负,姜莱试探过温度,三两口就把梨汤喝完。
“怎么喝这么快?小心呛到。”
袁雨璇宠溺著摇摇头,笑著说道,女儿都十八岁了,看著斯文,偶尔还有点小时候的跳脱影子。
“嘿嘿,好喝呀。”
姜莱吹捧起来也没啥压力,下意识想到某人吃饭的样子,那才叫狼吞虎咽。
自己是小巫见大巫罢了。
“行吧,那你早点睡,过两天要开学了。”
袁雨璇拿起碗,走出房间,轻轻拉上房门。
才將碗勺冲刷好,便是听见大门锁扣被转动的声音,扭头去看,却是丈夫姜瀚文回了家。
这倒是奇怪,过年期间应酬多,初六前基本上都是跑亲戚,或者在家等著亲戚上门,而初六之后,虽说上了班,可也是同学同僚间走动的时机。
当然,在小县城,既是同学又是同僚的可能性很大,至少也得是校友,今天晚上就是高中同学会。
“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袁雨璇不解的问道,过去几天都是喝的醉醺醺回来,泡著杯茶在沙发上坐到老晚。
“这不是有了动向,新书记听说明天一早过来,谁也不想喝的醉醺醺见人,隨便吃点就回来了。”
姜瀚文解释了句,虽说一夜过去酒气可能会淡去些,可明天上午按照流程是要开大会的,谁要在这个时候出洋相,以后这日子还能好?
嘴上说著不在意,谁不是如履薄冰。
“行吧。”
袁雨璇耳濡目染,自然也懂得里面的道道。
“莱莱感冒怎么样?”
姜瀚文隨口问了句。
“好得差不多了,就是过年那天冻到了,也不晓得神神秘秘兴奋个什么劲。”
袁雨璇压低了声音说道。
“女儿大了么,总有自己的想法,回头等到了大学,还能跟著一起去照顾么?”
姜瀚文则是看得更开些,嘀咕了句,便是进了卫生间,开始洗澡。
“哼…”
袁雨璇有些不满,平常都是她照顾女儿,到某人嘴里就是一句话了?
略生起闷气的躺进被窝,没一会儿,便听见卫生间的移门被拉开,借著,后背一凉,以及身侧床垫猛然一陷。
故意没理,袁雨璇闭上眼睛一动不动,却不想,腰肢被缓缓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