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谁啊,不认识,看著不像是老师。”
“还没我大,老师个屁。”
说话的人瓮声瓮气,面容黝黑,约莫二十来岁,在应届班罕见,可復读班却是多如牛毛。
经歷过三四年高考的,大有人在。
“那,难不成是新来的?这么晚还有来临时抱佛脚?”
“能让老薑同意进来,那有点本事。”
听著窃窃私语声,杜恆並无心介绍自己的身份,主要是復读班都是临时拼凑起来的缘分,来来去去都有可能,感情接近於零。
若是应届班,按照习惯,班主任大概率会临时加个介绍环节。
没嘱咐让他直接来找座位,那就是没有了。
即便议论声越来越大,杜恆依旧是面不改色,站在讲台前观察著空位置的分布。
上辈子在网络上听说,大学教室前面一两排都是空的,而后面的位置却是极为紧俏。
这间教室则是完全相反。
最多的空位,只有在最后两排能瞧见,以及。。。
杜恆的脸色忽的略显怪异,因为,他发现个熟悉的身影,就端坐著右边靠窗的位置。
嗯,第五排。
正是邻家女孩许清越。
可弔诡的是,姑娘左右两边的位置,皆是空空荡荡。
搞得好像有什么忌讳一般。
略犹豫了下,杜恆还是挪动步子,朝著那里走去。
毕竟,来这边就是为了提升成绩,最后两排能不能看清楚黑板他都怀疑。
再说了,除夕的雪夜吃过一顿饭,算是有些缘分,做同桌没啥不好。
“不会吧,真是新来的?”
“哇靠,他不会想和那位做同桌吧,狠人啊。”
“別说,新来的不知道也是有可能。”
议论声瞬间在教室里面炸响,接著,又隨著在杜恆一屁股坐在位置上,达到顶峰,以至於譁然。
“他完蛋了,会考不上大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