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决定了读书,那就好好念,钱的事情不用操心,回头我邮个两千块钱给你。”
杜卫国说这话,自然有些底气,供港车队,工资一个月两三千轻轻鬆鬆,愿意加班多跑,还不止这个数。
而且,他的车,自己开,车队还另外给了笔租金,这活儿找遍全天下,都没有第二家。
闻言,杜恆没有拒绝,哪怕他现在也不缺这点钱,父母的关爱,受了也无妨。
晓得两边都挺好,父子俩也没有多聊。
伸手在小卖铺柜檯上敲了两下,杜恆掛了电话之后,想想还是没给时雪婧去电话。
上次那语气,让人心颤。
再看这天色,晚霞漫天,还想著去菜市场为今天晚上的元宵夜做准备,可耽误不起。
小卖铺老板见人走远,捏著手里的几个钢蹦嘀咕道。
“咋回事,难不成灕水这个才是正主?”
。。。。。。
想法是好的,但到了菜市场,因为过节,大部分摊子还是撤了。
倒是熟食店还开著,想了下,买了两斤滷好的牛肉,以及一只烧鸡。
顺带再要了袋芝麻汤圆,这玩意平时真不咋吃。
但按照灕水的习俗,元宵不吃,又像是少了些什么。
拎著东西回到贵妃巷,天色已经暗到几乎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程度。
也就是巷子口还有盏用木桿歪著的路灯,否则依照今天无甚月色的情况,还要摸黑回家。
摸出钥匙开门,生涩的嘎吱声响彻整条巷子。
杜恆再次提醒自己,明天一定弄点油给门润滑下。
本想径直上楼,忽而听见后院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
走过去,拉下门廊灯的开关。
白炽灯橘黄的顏色,瞬间朝著周围扩散开去。
直至在许道士家的菜园子前变淡,但依旧能瞧见个身影蹲在地里。
那人正是许清越,这会儿拿个小锄头挖乌塌菜。
只是,如此姿势,难免有些部位会显得浑圆些。
约莫是察觉到这突然亮起的灯光,许清越回头,眨了眨眼睛。
清冷的眸子里渐渐染上点怒意,好似在问。
你在看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