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恆答应下来,心里则是有些意外,姑娘嘴里的那只刺蝟,暂时休息了?
还是吃饭真就能拉近关係?
当然,本身也没几个菜,滷牛肉切片,用辣椒再炒上一遍,遗憾的是,许道士地里的青蒜,都蔫吧了,要不然,红红绿绿,不仅好看,还滋味十足。
许清越还把洗好的乌塌菜一起拿了来,杜恆顺手清炒了下。
將汤圆丟进锅里煮著,趁著这个时间,杜恆把弄好的两个菜端到楼下。
却见撕好的烧鸡,已经矮了两层,至於谁吃的,不消说。
姑娘嘴角还沾著点酱黄色的油渍。
不符合你清冷道姑的人设啊姐姐。
这些天相处下来,尤其是机缘巧合一起吃了三顿饭,杜恆感觉对方似乎是个馋猫,当然了…兴许是过於孤单所致。
前世就有类似的案例,压力太大,化悲愤为食慾,结果像是吹起来的气球。
至於许清越,眼下还瞧不出有发胖的趋势,反而显得娇小玲瓏,当然也就是相对於姜莱而言,个子稍矮。
不晓得是不是大他们一两岁的缘故,眼前的姑娘虽然常常素净打扮,但发育起来的女性特徵比较显著,作为目前离她最近的人,即便冬日衣服穿的多些,还是能察觉出来。
“你看什么呢?”
许清越下意识用粉舌舔过唇角,见某人正用一丝打量的目光看著自己,淡唇一抿,便是冷著眸子问道。
呵,男人。
这位不过是色心藏得更严密些罢了。
“没什么,你爸今天也不在家么?”
杜恆到底是脸色厚些,哪怕被问到当面,也当作无事。
只是,刚刚对方那一抹冷媚的风情,还是让他眼前一亮。
要是…不开口把刺蝟放出来那该是多好。
前世的他又不是和尚,自然有过男女之事,自然不会以楞头小青年的观感面对女人。
有这么一句话,男人是按照从上到下的顺序,年轻人看脸,再往后看胸…屁股,最后只能看脚了,因为,都入土为安了。
“別转移话题,打量完了我,又欲言又止的,想说什么?”
许清越几乎没有多少害羞的情绪,或者说,这些年,幼年因为父亲的职业被人歧视,还有人喊她道婆,关係稍好点只有女孩子,后来…也掰了。
大部分时候是被孤立,根本没多少和人交往的经验,直来直去,几乎成了习惯。
“那个…我就是想说,要是你一直做个安静的美女,就好了。”
杜恆倒也没恶毒到说希望对方是个哑巴。
“哦。”
许清越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你不生气?”
杜恆反而给她的態度弄得一愣,那句话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