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能做同桌就好了,可以天天教你,也许月底的考试,能多些分数。”
姜莱稍微有些遗憾,进度倒是比一开始想的好,本科绝对不是问题。
可人就是那样,贪心。。。要是能早来半年,说不定能考到重点,甚至更高,可惜了英语的分数。
同桌。。。
闻言,杜恆微微挑眉,暗自嘆了口气。
现在这同桌,倒也是学霸级別,但是,指望她教自己,那是不可能。
上次的事情过去,几乎成了陌路,现在弄得自己想要煮点汤,都只能去菜场买香葱。
不好意思去摘。
哪怕冬去春来,那簇葱,更是鬱鬱葱葱,地里的到底要比菜场摊子要新鲜得多,很馋人。
收敛起来那些细碎的心思,两人一个教,一个学,时间飞逝。
姜莱打了个哈欠,一般周日的下午,她会美美的睡上一觉,现在领了任务,这点享受,註定无缘。
“要不今天就先到这里。”
杜恆看了眼时钟,已经是下午四点,连著讲了三个小时的题目。
“那行吧。。。”
姜莱点点头,確实她也累了。
收拾好自己的书包,没让杜恆送,都是熟门熟路了,没必要。
转身出门,没想到,之前一直没遇见的许清越,却是正巧从隔壁出来。
当真是有心栽花花不成,无心插柳柳成荫。
两女对视了眼,都表现出了一丝慌乱。
但姜莱想起中午观察到的,还是抢先定下心神,脸上露出礼貌的轻笑,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一如过往的装逼模样,挺直身体径直往巷子口走去。
许清越立在原地,从姜莱的背影上收回目光,贝齿咬在淡唇上,扭头看向隔壁的大门,眼神中闪过一丝落寞。
忽而又掏出钥匙来,打开门锁,推开又猛然关上。
砰的一声,让隔壁在收拾茶杯的杜恆都嚇了一跳,伸出脑袋出来瞧。
却是只有老黄在门口,坐在竹椅上,埋头將竹子片成小条,这是纸扎人必要的骨架,糊纸反而是在后面的步骤。
见杜恆左右张望,黄康抬起脑袋,朝著许道士家甩了甩脑袋,示意刚刚这动静,是从那边来。
“你咋又惹到那个姑奶奶了?”
手指翻飞间,不耽误干活的黄康咧开嘴笑著调侃,实际上,他对发生了什么心知肚明,只是某个小子还搞不清楚情况。
“哎,谁知道。”
闻言,杜恆摸了把头髮,忍住要想挠头皮的衝动,实际上,和许清越弄的冷淡,他也难受。
搞得天天就和个纸扎人坐一起似的,无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