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教室。
空气中带著一丝躁动感,因为下午要放月假,於復读班的学生而言,同样期待。
弓弦不能拉得太满,学校同样知道这个道理,给足了两天假期。
杜恆进入教室的时候,却也吸引了点目光,有好奇,也有幸灾乐祸,並不加以掩饰。
想来,类似曹鸿那样的傻逼,並不缺少,只是这货色敢於跳出来,而別的,则是暗戳戳的等著笑话。
视若无睹,纯当野狗乱吠,杜恆回到座位上,很快上课铃响。
英语课。
杜恆选择死磕之前未完的化学题,而张雪之前就见过,並不约束,如此也成了默契。
但一张纸条打断了他的思路。
【班主任找你去干嘛?】
是许清越写来的纸条,杜恆捡起来仔细看著,意思很清楚,只是这字,当真是家学渊源。
漂亮到能当书法作品,难怪语文常年分数很高,老徐是语文老师啊,按说该是喜欢这样的学生。。。
想到这里,他微微嘆了口气,成年人的世界里,优先考虑的,也许是利益。
【聊了聊这次考试的事情。】
杜恆想了想,没说老徐建议自己搬离座位,过於伤人了。
【就这?呵,没让你搬走?】
许清越並不相信,回过来的字带著锋锐,隱有杀气。
【拒绝了。】
杜恆无奈,这姑娘冰雪聪明,心思敏感,並不好瞒。
如此,只能牺牲老徐,將自己保下来,总归之前的冷淡,他同样不想再感受到。
【算你识相。】
许清越落笔,这次的字就温和不少,带著女孩子独有的秀气。
扫了眼,杜恆没继续回,因为讲台上的张雪,似乎已经察觉到两人的小动作,频频对著这边露出姨母笑。
將纸条往笔记本中一夹,结束了这次文字对话。
。。。。。。
中午,骄阳烈烈。
再无多少冬天的寒意,而灕水一中,这是处於完全的沸腾当中。
没等下课铃响,校门口已经停了七八辆中巴车,就等著把学生运送回家,堵塞交通的情况下,嗶嗶叭叭的喇叭声,响彻整条街道。
杜恆就住在贵妃巷,倒也不著急和路远的同学抢道,依旧留在教室里面复习。
而同桌的姑娘,估计是急著去厕所,一下课便是不见了人影。
解开缠绕在心头的数学题,杜恆长长舒了一口气,这时候蛮爽的。
抬起头一瞧,发现教室里面已经没了人影,这么悠閒自在不著急的,恐怕只他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