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恆鬆了口气,没人来找自己,那不小心看到图片的事情,约莫是过去了。
和许清越先后出了教室,杜恆的脚步稍快,即便是晚出来,但到巷子里,已经是並肩而行的状態。
姑娘斜睨了眼某人,这几天状態不错,应该不是题做的刚刚好的缘故,十有八九是夜里…
她並非啥也不懂的懵懂姑娘,家里確实是二把刀的中医传承。
但从来都不给其他人看,甚至晓得他们父女两会这手的人都寥寥无几,就怕出事惹官司。
而那几本乱七八糟的医书,早就被她翻的滚瓜烂熟,关於男人那点事儿,自然一清二楚。
行吧。。。虽然想著有些怪,稍微排解下,也能理解。
“中午吃什么?”
杜恆隨口问了句,选择困难症。
“隨便你。”
许清越轻哼了声,姜莱说不定等会要来,她可不想为了某人而搞得像是抢一样。
“那我摘点小白菜。”
“呵,我爸今天在家,有本事你摘。”
“。。。。。。”
末了还是没敢去人家地里,还真怕人家许道士来上一句,谁让你摘我家的菜?
等到一点钟,未见姜莱人影,想著对方大概是家里有事,杜恆便是去到隔壁街上新开的芜湖麻辣烫。
这年头还算新奇,后世则是难寻一面的老式口味。
加了鸡骨头熬出来的汤底,只有咸鲜以及辣的味道,略带一丝浑浊。
和往后动輒雪白的汤完全两码事。
麻没吃到多少,辣和烫算是有所体会,但终究算是解了馋。
回到贵妃巷没多久,即是等到小姜老师上门。
照例帮著解答积攒下来的问题,只是。。。一人得到两位女老师的课后指导,他几乎处於被掏空的程度。
好在前几日灵机一动,决定將问题分类,语文和理综,全塞给许清越,剩下的数学,则是留待小姜老师。
数学不会的太多,而姜莱更耐心和温柔,谁特么没事想挨骂啊?
“不错不错,很有进步。。。”
姜莱还特意看了杜恆这些天写的试卷,觉得这进步已经到了突飞猛进的地步。
区区本科线,根本不在话下,过段时间的考试,说不定会一鸣惊人。
想到这里,她踌躇了下,还是问起之前被打断的话题,关键是,也折磨了她好几天。
“那天在杏花楼,和你一起吃饭的人,是不是。。。挺不简单的?”
她並非很想知道这个,而是,如果真的挺有能量,似乎也没必要由她开口和大伯说插班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