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恆把花洒交到少女的手里,同时说道。
“裤子给我吧,等会弄湿了。”
闻言,姜莱低垂下脑袋,有些欲哭无泪,清清白白的身子,就这么被人看了个乾净,问题是,还是自己主动造成。。。
想到这里,她双腿夹的更紧了,同时,伸手慢慢將挡在自己身前的裤子慢慢递了过去。
“给。”
声音和蚊子嗡嗡差不多大小。
等到卫生间的门被关上,她才是苦恼的用余下的手捋了捋自己的头髮。
怎么办呀。。。
丟死人了。
哗哗哗。
流水声不止,但姜莱只觉得时间过得好漫长。
直到,敲门声打断她的思绪。
“我可以进来吗?”
是杜恆的声音。
“进来吧。。。”
姜莱无力的说道,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到了,这时候当鸵鸟也没用。
不过,当门被推开的瞬间,她的身子,还是忍不住绷紧起来。
以及,俯身下去,儘可能將自己裸露在外面的皮肤,给遮掩起来。
杜恆也不晓得这会儿自己的视线该往哪里放。
逼冗的卫生间內,除去被灰尘蒙起部分的灯泡外,最亮的似乎就是少女那双恍若精雕细琢的长腿,欺霜赛雪甚至到了晃眼的程度。
尤其是那半遮半掩的楚楚可怜模样,双颊有著未褪去的红晕,较之平时,是另外的一番美貌。
可这会儿非得有个主心骨,毕竟,若是起了泡,不仅仅是要考虑家里大人会不会知道,还要想著这块皮肤恢復的情况,若是一个不好,留了点斑痕,往后这夏天,大概便是和短裙无缘。
换言之,即便代价两人可以承受,那因此受影响的將来,会暂时走入不可控的方向。
杜恆蹲著身子,低头看向那被冷水持续冲刷过的肌肤,依旧是红红的状態。
看著眼前的男人,姜莱往后缩了缩,贝齿咬在嘴唇上,心情那叫一个复杂。
忽然,她眉头一皱,喉咙间渗出带著娇媚味道的闷哼。
“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