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有些不礼貌了。
闻言,姜莱忽然反应过来,脸颊变得通红,自己在想什么,这点事,自己做就好了呀。
难不成要当著他的面,再脱一次裤子么…
毕竟在大腿,仅仅把秋裤卷上来是涂不到的。
见杜恆识趣的离开还带上了房门,姜莱將右腿那边的裤子往下拉到敞开,拿起床单上的药膏,挤出。
搁在鼻尖轻嗅,一丟丟的怪味,指尖沾了点,在红色印记处抹匀。
依旧有些火辣辣的僵硬感,不过,药膏冰冰凉凉还挺舒服。
想著牛仔裤吹乾还要会时间,她把秋裤穿好后,又软软躺到了床上。
反正某人肯定不会进来,估摸著在楼下。
他会想什么呢?
约莫一个小时后。
姜莱起身去到阳台上,看了眼自己的裤子,发现只余下些许的湿痕,看不太出来。
今天的阳光还行。
麻利的换上,不过,兴许是布料的缘故,牛仔裤相对於纯棉的秋裤而言。
还是粗糲了些,碰到被烫伤的部位,还有些刺刺的疼痛感。
將换下的秋裤拿在手里,姜莱有些犹豫,到底是扔进盆里洗了,还是…
片刻后,她轻轻將某人的秋裤搁在床头,就这样,即便他不洗就穿,也由著他去了,反正自己看不见,也管不到。
调整了下自己的情绪,姜莱缓步下楼,却见某人安稳坐在椅子上,翻看著自己送给他的笔记。
她脸带异色,回想起刚刚发生的一切,恍若自己这一刻化身成了那被他翻开的笔记本。
哪怕这边已经收拾的乾乾净净,碎掉的杯子再不见痕跡,仅仅卷子上残留著水痕。
但姜莱觉得,此前那一幕,她短时间內甚至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杜恆闻声抬起头来,只见姜莱装作恶狠狠的样子走过来,抿著嘴道。
“什么都没有看见知道吗?”
“额,知道。。。”
杜恆说的勉强,但姜莱並不在意,而是副我放你一马的表情。
“晚上请我吃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