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上睡衣到房间,一如下午自己给上药的过程,得从上面扒开,清清凉凉的感觉再次覆盖,配合棉质的睡裤,几乎感觉不到疼痛。
这时,响起节奏不紧不松的敲门声。
一听就是老妈,姜莱隨口应了声,同时飞快穿上裤子,將药膏送入床头柜。
动作不快还不行,这么多年,母女两早就是拆过无数招,没睡著的情况下,磨磨唧唧,必有隱情。
果不其然,才应声,袁雨璇便是推门进来,礼貌是有的,但是不多。
初初开门的那点子缝隙,约莫瞧见女儿往床头柜放了点什么东西,看得不咋清楚。
袁雨璇不动声色,只是简单聊了下学校的情况,和往日差不多。
实际上,自从晓得有可能的男朋友之后,她就有所留意,准確来说,是警惕。
別年轻轻轻那根弦没绷紧,出了什么事,这和人的优秀没关係,有时候纯粹就是脑子一热。
见女儿的神態没多少异常,袁雨璇没有多聊,仅仅是嘱咐早点睡,便是离开。
等老妈走后,姜莱一骨碌从床上翻身而起,走到桌前坐下。
当然不是为了看书做卷子,今天晚上没有这个心情。
而是,写日记。
【3月5日,晴朗。。。要不然裤子也没法那么快干,就是气温不算高,在卫生间被冷水冲得浑身冰冷,还好秋裤救命。】
【误会暂解,但乐极生悲,误触水杯,致使热水泼洒,无奈脱下裤子,虽是应急,但清白的身子被人看了小半,甚至有肌肤之触。。。】
【迷茫。。。反正先抢到自己碗里再说,或许,应该给点甜头?】
屋外。
袁雨璇在客厅走了两圈,多少有些焦虑。
这当妈的也难,不管吧不行,管了吧,又怕给的压力太大…
哎…
不过,刚刚那著急慌张放东西到床头柜的样子,还是让她心里微微发紧。
想了想,她还去到卫生间的脏衣篮,稍微翻检了一下。
倒也不是她有什么控制欲,本来女儿的衣服就是她洗,只不过一般留到第二天早上罢了。
內裤…没啥异样,只是牛仔裤上,似乎有些不对劲。
袁雨璇蹙眉將裤子翻了过来,找到那块微微带著顏色的地方,犹豫著伸手一触,微微发硬。
再拿到鼻子下嗅了嗅,好像是带著什么药味。
这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