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者的满足感,大抵相似。
没待太久,杜恆默默退出人群,將此刻的喧囂,以及喜怒哀乐,留给其他人。
不过,或许早就有人等著看他的笑话,毕竟敢於接近道婆子。
这飆升的名次,好似在人群中好似投放了个炸弹。
“哎,你看杜恆的分数,臥槽,什么鬼?”
“绝地反击啊,本来以为这次更完蛋,没想到,差一分达到重点线。”
“有啥,第一也没用啊,且看高考,何况这第九十九。”
”
曹鸿站在人群中挤著,侧眼看了下刚刚说第一也没用的那个人,从平时的表现来看,似乎也暗恋许清越。
两人对视了一眼,又各自低下头。
等到人群稍散,曹鸿又抬头看了眼红榜,双手紧紧攥成拳头。
这次,他並没有达到重点线,甚至——比杜恆还少一分。
近乎於羞耻般的被压在下面,整一百名。
校长办公室。
老薑看著摆在自己桌前的成绩表,没有如过往时候那般直接翻到姜莱那边,而是找到復读班那边。
杜恆——
草。
姜高远在心里爆了句粗口,这一刻,他都怀疑这小子是来扮猪吃老虎了,刻意等到这次月考突然爆发一下。
这样的成绩提升,多少有些离谱。
那些年他当班主任的时候,也不是没见过这种。
可那些学生,要么就是脑瓜子聪明幡然醒悟,要么就是家里请了私教,花钱一对一砸出来,还得学生配合。
嘆了口气,姜高远无奈的摇了摇头,找出香菸来猛猛吸了两口。
罢了,总归是没往最不理想的情况发展,至多他绝口不提此事,算不得丟面子。
再说了,按照利益计算,他说不定还收穫了个重点大学的学生,为今年的本科录取率以及重点录取率添砖加瓦。
不亏不亏。
嗯,回头得让姜莱去提个醒,赶紧把学籍什么的手续给办了,过十来天可是要高考报名。
自己——不能去说,丟人。
点了点菸灰,姜高远摸了把下巴,一时间,不晓得该做什么样的表情。
与此同时。
復读一班的教室。
杜恆拿到试卷,皱眉看了眼在讲台上如同弥勒佛的孙伟。
能解释解释,这试卷上被菸灰烫出来的洞,是怎么回事吗?
当然,任他想破脑袋,也不会晓得,这是老薑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