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姑娘家家的直觉都这么准的么?
见对方没说话,许清越瘪了瘪嘴,心知肚明肯定是一个套路哄女孩子。
但也懒得说,天天骂自己都累,想了想,没忍住说起自己的事情。
憋著其实挺难受的。
“之前我有个朋友。。。”
杜恆慢下了吃炸串的速度,听著身边姑娘讲著她的故事。
其实这事,之前徐胜利就和他提过,关於那个换班之后,成绩一飞冲天的女孩子。
许清越从小因为没有母亲,父亲的职业特殊,又忙忙碌碌,朋友本就极少。
或者说,个別家长是看在她成绩一直很好的份上,才没有阻止小孩和她一起玩。
上一次吃炸串,即是许清越第一次参加高考前的那个春节,按照灕水人的习惯,往半山寺祈福,即便是她从小跟著父亲都是学的道教那一套。
考虑朋友间的情谊,她还是选择了一起去。
吃到了很好吃的炸串,见到了汹涌的人潮,以及寺院周边升起的裊裊青烟。
之后。。。事情便是如同脱韁野马一般,往不可挽救的方向发展。
甚至在某一刻,许清越都在怀疑,是不是自己去了旁人的地盘,触怒了三清老爷。
“后来她有来联繫你么?”
杜恆听完故事后,问道。
“没。。。”
许清越有些惆悵。
因为这事,她也在怀疑,自己是否真的有什么能影响身边人运气的能力。
“我想,等我考上大学后,问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次肯定可以,你看我,就没啥事,还活蹦乱跳的。”
杜恆安慰了女孩一句,约莫是不巧,正好这下有个唇角的辣椒跌入喉咙,惹的他当场咳嗽不已。
见状,许清越嚇了一跳,得瑟马上招致厄运么?
帮著拍背的同时,忙不迭將矿泉水打开,送到对方嘴边。
好一会儿的折腾,杜恆才是平復下来。
“真挺辣的,別说。。。”
示意自己没事,让女孩別担心,他又把矿泉水拿起吨吨灌了两口。
待到放下的时候,才发觉有些不对劲。
他自己的那瓶水,早就在那边收拾竹权的时候就咕嚕喝了个乾净。
那么,自己手上的,只可能是许清越的。。
低头看了眼,瓶口似乎还残留著辣酱的顏色,以及点点细微的辣椒麵颗粒,在水里上下浮动著。
根本搞不清是谁嘴里沾染下来的。
吃过辣椒的都知道,嘶嘶哈哈的时候,口水最是黏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