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教训!
嘎吱。
这时,门被推开,是姜高远姍姍来迟。
瞧见坐在椅子上的姜莱,笑著说道。
“莱莱,有事和你说,出来一下。”
“哦——”
姜莱收敛起来自己的情绪,恢復成家里人眼里的元气少女,跟著大伯走了出去。
身侧的袁雨璇瞥了眼,眸子间闪过一丝沉思。
有点不对——下午刚回家的时候,女儿还一副兴高采烈的模样,可刚刚却变得意兴阑珊。
难不成和那可能的男朋友闹了彆扭?
这谈恋爱的时候倒也寻常——就是这成绩让人放心,依旧稳稳地第一。
要不然,袁雨璇也自知大概率她是坐不住了。
杏花楼这边有个茶室,附近政府部门多,有时候会在这边聊聊天。
姜高远也算是这边的常客,轻车熟路来到个靠窗的四方桌,和服务员打了个招呼。
不是要聊什么隱秘的事情,倒也不至於到包厢里面,有屏风的卡座即可。
“有件事回头把拜託你和杜恆说一声。”
姜高远晓得已经点好菜,也不绕弯子,直接了当说道。
“咳。。。这次考试他考的不错,有件事他可能一直忘了弄,学籍还在松湖,让他抓紧办一下,马上要高考报名了。”
儘管听见杜恆的名字,姜莱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湖又泛起浪花来,可听见大伯把赌约的事情说的这么轻描淡写,她还是觉得有些好笑。
还忘了?
不还是您非得拦著人家进来。
当然,她不会把这话说出来,而是乖巧的应了。
“好,我儘快和他说。”
姜高远不晓得杜恆有没有把赌约的事情和侄女说,可见对方的表情,估摸著是知道的,脸上有些掛不住,便是点点头,藉口抽菸兀自离开。
他不是没考虑过,从杜恆这边的路子和新老大走走关係,甚至於哪天夜里让老弟姜瀚文去人家那里坐坐,可想想还是放弃了。
扯的多少有些远了,再说,成年人的利益,这点关係根本够不上变动念头。
风吹了这么久,或许到了要动手的时候。
只希望哪怕要杀鸡,也莫要赶尽杀绝,留些余地。
眼见大伯走远,姜莱幽幽的嘆了口气,瓷白的牙齿咬著嘴唇,满脸无奈。
可真是给自己出了个难题,本来还想著让某人识相的来哄哄自己,现在。。
哈!
还要我先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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