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始终跟不上她抽象的脑迴路。
“哎呀,你別装死,你睁开眼睛陪我说话。”
“哪有男朋友像你这样无聊的,睁开睁开。”
沈保鏢故技重施去扒拉傅僱主的眼皮。
傅僱主只能睁开眼睛,抓住女朋友的手,无奈又宠溺,“好陪聊,说吧想聊什么。”
沈揽月垂眸做了会盯襠猫,小声询问,“小说里那些是不是真的啊?”
“你说你能一夜八次?”
“那要是回头不行,我能扣你分吗?”
傅宴深:“?”
他严重怀疑这是她为了报復他曾经扣她钱特意想出来的招。
沈揽月伸出一根手指,“少一次扣十分,怎么样?”
“八次合格。”
傅宴深揉了揉眉心,“阿酒,你的虎狼之词我听不懂。”
沈揽月哼了声,“死装。”
“情侣名定了,你叫傅死装,我叫沈虎狼。”
“……”
傅宴深嘆了口气,“我还是叫傅轮椅吧。”
他寧愿叫傅轮椅,也不想叫傅死装,或者傅胸肌,傅腹肌。
改天有机会,他也得考考阿酒,她到底给他取过多少外號。
车子缓缓驶入君临盛世。
映入眼帘的便是沈揽月梦寐以求的豪华庄园,做梦都想住的地。
不止她,这块地方是明城所有豪门世家都曾想拿下的地。
最后还是落在了傅宴深手中。
“哇哦~”
“我嘞个豆。”
“这是我沈上天能住的地吗?”
“一定是我打开的方式不对,等我揉揉眼睛再打开一遍!”
沈揽月下了车,抬头看了眼面前低调简约,却又处处透著尊贵的別墅庄园,使劲揉了揉眼睛,而后对霍简招了招手,“保鏢头子,过来。”
霍简疑惑的凑过去,“啥事?”
沈揽月抬手给了他后脑勺一巴掌。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