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说简单也简单,但是说困难也很困难,无论是我们还是英国人,成功的关键都在于战略上的欺骗和兵力上的调动这两点,这两点只要做好了,战役胜利不过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
“成败的关键就在于战略上的欺骗和兵力上的调动。”在白厅里,此刻也有人说出了和徐越明同样的见解,戴维·贝蒂正在一幅巨大的地图上为温斯顿·丘吉尔进行介绍,而在皇家海军的大脑里所到场的这些人当中,无论是杰里科还是托马斯,又或者是大舰队的其他高级军官们,大部分人的脸色都不是很好,因为到场的人里少了一个至关重要的身影。
约翰·费舍尔。
皇家海军的高级军官们几乎齐聚一堂,但是费老爹的身影却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丘胖子那越来越丰满的身体。
在美国人给予了积极的反馈之后,一战功成歼灭德国公海舰队的**再加上对于印度安全的担忧,终于压倒了英国政府高层此前的风向标,虽然现在大英帝国还没有向明帝国宣战,但是此刻英国的外交官已经开始联系其他华约成员国统一意见了,费舍尔想极力的阻止英国和明国之间的战争,但是事实证明擅长树立政敌而不擅长交朋友的费老爹,在关键的时刻在大英帝国高层的话语权还是太轻。
他甚至向首相再次递交了辞呈,不过劳合·乔治却并没有批准,首相很清楚现在的费舍尔对于皇家海军依然是极为重要的,但是费老爹可不管这些,他直接撂挑子不干回到自己在伦敦郊外的农庄里“养病”去了。
可是即便如此,也没能阻止英国这列列车的车轮驶向另一条轨道。
戴维·贝蒂倒是很赞同丘吉尔“提出”的这个作战计划,虽然他也有些怀疑这样的作战计划对于温斯顿·丘吉尔这个海军外行来说是否有些超过其“设计指标”,不过贝蒂并没有在这方面纠结,事实上也没人在这方面纠结,因为丘吉尔就算没有这么高的“设计指标”,不过这不代表人家不能“外包”啊,聘请的幕僚不就是干这些事情的吗?
只不过现在看来,我们第一海军大臣的幕僚大概顺便把英国海军参谋部的事情给干了。
“。为了能够拉上法国、意大利、西班牙这几个国家组成欧洲联合舰队,我们大舰队自己需要拿出两个分舰队,考虑到印度洋抛开几艘声望级战列巡洋舰之外还有4艘高速舰,如果法国海军愿意拿出两艘他们的“巴黎”级战列巡洋舰,那么我们可以拿出一个无畏型战列舰分队和一个超无畏型战列舰分队,如果法国人只愿意出慢速战列舰,那我们就需要拿出三艘无敌再配上一个超无畏战列舰分队。”
贝蒂正在盘算着大舰队按照计划会在未来的北海集中多少兵力:“只要美国人的两个分舰队能够补进来,大舰对的决战能力只会更强,美国海军的几型战列舰的数据我们都看过,虽然不太想承认,但是不得不说美国人的战列舰,尤其是他们那些被称作标准战列舰的超无畏,火力和防护都是显著强于我们13。5英寸超无畏舰的,我们也只有女王能够压制他们,这些美国战列舰的加入对大舰队的战斗力增强是件好事,不过美国人恐怕不太愿意拿出了两个分舰队都是超无畏,不过总的来说影响并不大,只要美国人能够到位,北海的优势就在我们这边。”
他手中的指挥棒挪到了地中海:“而北海的成功关键在于我们这支欧洲联合舰队,从目前看,欧洲联合舰队的规模是非常可观的,因为这次欧洲联合舰队的规模很可能达16~20艘主力舰,从规模上来说,恐怕不比德国人的公海舰队差多少了,因此,我是支持丘吉尔阁下的看法,这样一支庞大的编队仅仅作为一支欺骗舰队或者说局座舰队有些太大材小用了,他们应该负担起更更加进取的作战任务。”
(部分节选)
“信号偏左,慢调。好!”
“精瞄完毕,精度符合要求!”
“我命令!”准将在甚高频无线电台中向部队下令,“一营,二营,三营,火力突击准备。”
“五——四——三——二——一——,主令——开火!”
少女艰难地从地上站起,坚实的作战服已经被炮弹破片刮得破破烂烂。”撑不住了吗,45?”她惨笑了一下,像是疑问又像是回答。
左臂已经感觉不到了呢。这次真的是要栽了。
UMP45尝试让自己站得轻松一些,她的素体已经无法负担下一次战斗了,她仰头看向无尽的夜空,璀璨的星光跃动在如同黑色绸缎的天幕中。
40曾经说她很遗憾没能见到真正的星星。自己见到了,也就没这么遗憾了吧。来到这个世界后的45曾经发誓要替40享受所有的幸福与美好,只可惜,她或许也只能走到这里了。
枪火声与脚步声愈发的密集,她知道,敌人的空降突击群并不打算给自己多留些活着的时间。
正当灰发少女从掩体窜出面相向无数黑漆漆的枪口时。在她脑海里闪过的,有40、小9、416和G11,以及。那熟悉而又陌生的指挥官,还有分别时偷偷塞给他的纸条。
“对不起,没有早些回应指挥官的感情。”
突然,数十道橘色的火光在身后升起,巨大的轰鸣声震彻天地,少女已经隐入黑暗中的脸颊来的啸叫,被导弹旅齐射的振动引发的旋风吹动着少女灰色的长发。
徐越明从主战坦克的炮塔中伸出半个身体,战术导弹齐射的巨大轰鸣下,他并没有在意不远处刚刚齐射完成的导弹旅,而只是死死盯着前方黑暗中的树林。他害怕打击没有起到效果,他害怕那武装到牙齿的对手并没有融化在这钢与火的地狱里,但他最害怕的。或许只是一颗不起眼的流弹,夺去她的生命。
在一阵被旋风刮起的飞沙走石中,45微微睁开了双眼。仰面看向天空:携带着烟幕的橙色的导弹尾焰如同倾倒了的支撑天地分界的柱子,正斜斜地、快速向黑色的夜空延伸轨迹,火光将半边夜空照得通红,撕开看不到头使人绝望的长夜的夜幕。
紧接着,万籁俱寂。
不知过了多久,他那略带颤抖地声音,终于从频道中传来“45。我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