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停下脚步,老老实实道:“我在一个姐姐家吃的饭。”盛惊华失笑,浅红的唇瓣勾起一抹微嘲,“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姐姐?别被人卖了都不知道。”盛妗急了,小姑娘瞬间炸毛,猫瞳瞪得圆圆:“不许你这么说苏姐姐!”盛惊华怔了一瞬,然后眯起眸子,问道:“姓苏?她叫什么?”北城姓苏的人家不多,也怪不得盛惊华会怀疑。盛妗不疑有他,老老实实道:“苏姐姐叫苏迟月,长得可漂亮了,又帅又温柔。”一说起伏玥,盛妗瞬间化身小迷妹,眼眸亮晶晶的,像是星星。男人手上转着的佛珠一顿,喃喃道:“苏迟月?”最近这段时间,他和苏迟月好像断了关系似的,没有任何的来往。或者说,是苏迟月单方面不理他了。盛惊华差点以为前些日子,和苏迟月在一起的那段日子,不过是一段镜花水月。男人缓缓笑了笑,儒雅清俊的面容上露出几分凉薄。向来只有他厌倦别人的份。这段关系,不是她苏迟月想断就能断的。那个自作聪明的女人,他还没有厌倦呢。再说了,他还想看看,祁烬知道这一切时候的脸色呢。远在苏府的伏玥,她莫名其妙地感觉背后一凉。看着天色已晚。伏玥很干脆地决定今晚住在苏府,不回去了。于是。祁府出现了这样一副画面。年轻绝美的军官沉着脸,看着隔壁空荡荡的房间,又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卧室。“苏迟月呢?”祁烬淡淡开口,问一旁的女佣。女佣恭敬回道:“夫人应该是回娘家了。”“……”听到这话,年轻的军官更加蹙起了眉头,冷淡地嗯了一声。祁烬:→_→为什么要回娘家?豪门太太的修罗场(22)祁烬挥了挥手让佣人下去。长长的走廊,偌大的房间,冰冷没有一丝人气。只有挂在墙壁上的壁灯,发出昏黄的光线。冷寂。修长雪白的手指抬起,捏了捏发疼的太阳穴。男人殷红的唇抿起一抹不怎么愉悦的弧度,白皙的额角渐渐溢出细密的冷汗。头又开始疼了。该死。祁烬抬步进了卧室,走到床头的柜子那里,拉开那个抽屉,翻出了一瓶药来。他摘了手上带着的纯白手套,拧开瓶盖,倒了两粒药片出来,男人轻轻低下头,咬住了那两片药片,就着水咽了下去。像是脱力一般地倒在宽敞的大床上,年轻绝美的军官微微闭着眼眸,卷翘浓密的眼睫颤抖着,殷红的唇都失了色泽。心情莫名的烦躁。烦……伏玥的日子还是过得美滋滋的,身体倍棒,吃嘛嘛香。虽然苏家是败落了,没多少钱够伏玥挥霍的,但是因为嫁到了祁家,祁老夫人对伏玥还是很好的,至少在钱财方面是丝毫不亏待她的。比如说今天。伏玥就又跑到长安街的芙蓉阁去了,据说那里出了新品菜。芙蓉阁。伏玥坐在了大堂一个偏角落的位子上,她面前的桌子上摆放了几碟精致的点心,还有一盘意式冷面。女人白皙的手捏着刀叉,动作优雅而熟练,吃了两口,她百无聊赖地眺望着窗外人来人往的街道,思绪渐渐飘远。突然,光线被挡住。她对面的椅子被拉开,坐下了一个人。伏玥:“?”抬眸看过去。入眼所见,是一个穿着长衫的年轻男人,他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容貌儒雅而俊美,但无端透着几分阴冷。对方那双漂亮的桃花眸,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看到这个人的时候,伏玥的脑子里下意识蹦出来盛惊华三个字。“……”噢,是苏迟月另一个奸夫。现在找上门来了。伏玥手里拿着的刀叉一顿,但只是顿了一下,她很自然地叉了一块点心,张唇咬了一口,然后,慢慢咀嚼。完全当盛惊华不存在。看到伏玥这态度,对面的男人被气笑了,扯了扯唇角,“怎么,这才多久没见,苏小姐就不认识我了?”女人半抬起狭长凤眸,轻飘飘地看了对方一眼。“盛家主。”语气不咸不淡,这话听起来没什么情绪。盛惊华眯了眯桃花眸。苏迟月这个反应很不对,以前这个女人虽然自作聪明,偶尔也会来欲擒故纵这一招,但从来没有这么冷淡过。之前的苏迟月,虽然脚踏几条船,但可能过不了心里那关,无论和谁都只是在牵个小手的阶段。她也有几分小聪明。盛惊华也乐得陪她玩游戏,就一直维持着这种似有若无的暧昧关系,新鲜又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