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安子轩居然挣脱了那两个禁卫军,直直地朝着伏玥冲了过去,他本来想抱住她的胳膊,结果被伏玥眼疾手快地躲开。掀开衣袍,长腿伸出。伏玥直接一脚踹了过去,利落又干脆的一脚,简直帅人一脸血。可惜,脚没收回来。伏玥:“……”绯红的唇瓣一个抽搐,她盯着死死抱着自己腿的安子轩,心头一万匹草泥马飞奔而过。这狗皮膏药还甩不掉了?伏玥深吸一口气,“放手。”安子轩死死抱着伏玥的腿,打死也不松手,嘴巴张张合合,像是陷入了梦魇一般,一直在重复着这几句话。“你是不是怪我,怪我上辈子害死了你,所以这辈子才对我这么坏……”安子轩眼神有些空洞。意识到这人在说什么以后,伏玥眸色猛的一凝。她眼疾手快地一掌劈在了安子轩的肩上,没让他再说出什么引人怀疑的话来。伏玥嫌弃地往后退了一步,挥挥手,“安侍君怕不是疯魔了,在说什么胡话,把他给朕弄走。”“真是碍眼。”……伏玥直接去了朝阳宫的偏殿睡,虽然是偏殿,但毕竟是皇帝住的地方,也天天有人去打扫,换新的床单被褥,保证随时都能住人。躺下来的时候。伏玥单手枕在头后,脑子里浮现了安子轩刚刚说的那句话,眉眼间闪过一抹杀意。又是个重生的?法则果然是个辣鸡!等等,她为什么要加一个又字?伏玥略微思考了一下,最终决定先留着安子轩这条狗命,看看他还能翻出什么花样来。既然是重生的……那可就好玩了。这时候的伏玥万万没想到。自己做的这个留安子轩一命的决定居然坑了自己一把。安子轩确实没翻出什么大风浪来,但他可是挑拨离间的一个好手,搅得伏玥的后宫不得安宁。也害得她差点死在某人身下。伏玥悔不当初。要是早知道安子轩这狗屁男人这么能折腾,她绝对在坐拥江山和美人(41)四周没有任何人,惨白月色在这漆黑的夜里显得愈发孤寂,男人站在窗前,风姿如竹,月色更为他添了几分别样的美感。闻弦脸上没什么表情。平静的有些诡异。他手上捏着一张纸条,上面简简单单的两个字。「下手。」纤长的睫毛垂下,男人苍白的脸庞透露着几分脆弱,他默默将那张纸条移到烛火上方,神色几分恍惚,黑漆漆的眼瞳一眼望不到底。细小的火苗瞬间吞噬了纸条。寸寸化为灰烬。闻弦雪白的指尖都沾到了火苗,他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缓慢地移开了手。动作迟缓。他到底在纠结些什么?不知道。脑海里浮现的,是那个女人不经意间露出的笑,明明只是浅浅一瞬,转瞬即逝的温柔,却是让人再难忘记。姬澜……为什么你偏偏是姬澜?第二天早朝。礼部尚书恨铁不成钢地站了出来,手里拿着玉笏,“陛下,选秀关乎我大齐的子嗣绵延,怎可如此儿戏,说取消就取消?”伏玥:“……”她就知道。这女人肯定会跳出来喋喋不休。伏玥有些头疼,她单手支着脑袋,“朕实在是,有心无力啊——”话音刚落。伏玥就发现,满朝的大臣都用一种难以言喻的眼神看着她,脑子里过了一遍自己刚刚说出口的话。“!!!”伏玥猛的坐直了身子。朕刚刚说了什么虎狼之词?有心无力=不行??女帝白皙绝美的脸上浮现一抹无奈,“朕不是这个意思,众爱卿都想到什么地方去了。”“朕的意思是,如今朕登基不过几月,根基未稳,政务繁重,实在是没有心思去考虑关于子嗣方面的事情啊!”礼部尚书在心底逼逼赖赖。根基未稳个屁。陛下你一上位就给朝廷来了个大放血,那些个有贼心没贼胆的臣子,哪个不是被你直接下令抄家斩首,手段雷厉风行到让他们这些老臣都汗颜。你说说,现在朝廷里面,除了安丞相那个老匹夫手里还握着一部分权力,其他人哪个不是完完全全被你控制在手里的?听伏玥这样说。众臣纷纷复合道:“是是是,陛下操持国事实在辛苦,臣等能够理解,能够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