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的荒唐与疯狂,最终随着清晨第一缕阳光穿透自习室的窗户而落下帷幕。
林蔓在四点半的时候狼狈地逃离了现场,只留下被汁水浸湿的高数教材,以及空气中迟迟不肯散去的甜腻麝香。
隔天下午,期末考试的大考如期而至。
当林蔓坐在考场里,看着高数试卷上那些复杂的微积分公式时,她的身体竟然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了一下。
那些原本神圣而枯燥的符号,此刻在她的脑海里全部自动替换成了沈修那粗暴的、带着沙沙声的钢笔字迹。
不出意料,沈修拿了全系第一,而林蔓因为在考场上咬着嘴唇、浑身发软,只勉强考了个中游。
大考结束后的傍晚,夕阳将空无一物的阶梯教室染成了一片血一样的深红。
林蔓站在走廊尽头,看着手机里那条刚刚收到的匿名短信:
“来三号楼402空教室。我的大肉棒已经硬了,晚到一分钟,我就在表白墙上连载你那天在讲题时是怎么含着我手指流水的。”
她明明已经没有把柄在他手里了,那张照片昨天就已经删得干干净净。
可看着这条充满下流字眼的短信,林蔓那两条雪白修长的美腿却瞬间软得不听使唤。
那种深入骨髓的被掌控感,像是一条无形的锁链,死死扣在了她的脖子上。
甚至连那处空无一物的真丝裙摆下方,都已经开始不可遏止地冒出了滑腻的先头体液。
她终究还是推开了402空教室的门。
斜阳透过高大的窗户洒在空荡荡的讲台上,而我,正慢条斯理地坐在讲台旁的真皮椅子上,手里把玩着那一支沾染过她体温的金属钢笔。
“迟到了三分十四秒,蔓蔓。”
我抬起头,摘下黑框眼镜,眼神里满是冰冷而炽热的占有欲。
我没有废话,直接伸手拉开长裤的拉链,那根尝过了系花蜜穴滋味的粗长肉刃,再度轰然弹跳出来,顶端还带着一抹晶莹的黏液,在夕阳下泛着紫红色的狰狞光泽。
林蔓的身子狠狠一颤,反手死死关上了教室的大门。
“沈修…你明明已经删了照片…为什么还要…”她眼眶通红,咬着下唇,可身体却像是一个听话的木偶,踩着有些踉跄的步子,一步步走到了讲台前。
“照片是删了,但你的身体没有忘,不是吗?”
我猛地站起身,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粗暴地掀翻在讲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