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居恩如约来到酒馆找阿信。
阿信鼻子上还贴着一小块膏药,但面色红润,伤势已大好。头戴昂贵的羽毛吊坠装饰白绒毛毡帽,依旧是店里最靓的仔。
其他服务员端菜送水,忙得不亦乐乎,阿信则是这一桌转转,那一桌和人问候两句,有时跟着大叔乐队哼唱两句,闲得无聊。
昨天撒卡打了招呼,老板哪里还敢指使阿信干活?
两名商旅打扮的男子走进酒馆,无聊的阿信眼睛一亮。
“两位客官,欢迎光……”
他话没说完,就被服务员同伴拉到一边,低声警告,“老板说了,伤没好就好生歇着!不然扣我们的工资!”
另一人配合地用背挡着他,走到两名商人面前,笑脸迎接:“这边,里面请。”
阿信:“……”
行,歇着就歇着!好像他力气很大精力很充沛、很爱干活一样……
阿信赌气地跟在大叔乐队后面。跟了半小时,乐队暂停休息,两位主唱满脸严肃凝重,看着阿信:“阿信,你如果真的喜欢唱歌,以后我们先私下里好好练练。”
阿信困惑摸了摸头顶的白毛毡帽,“什么意思?”
小提琴手没好气道:“你跑调跑得太离谱,把我们都带偏了好几次!”
阿信恍然大悟:“所以你们唱这么一小会儿就停下来,也不怕老板罚钱……”
三人瞪着他不说话。
小伙儿,你自己说呢!
阿信尴尬移开眼:“……”
就在这时,他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酒店入口。
“居恩!”
阿信兴高采烈地迎了过去。两边服务员看了,这回都很有眼力见地,没动。
阿信更高兴了。
“阿信,你的伤好些了吗?”居恩关心地问。
“好了,都好了!”阿信点头如捣蒜,笑容灿烂,“你就是我的良药,保证药到病除!”
眼角余光瞥见门口还有一道高大的身影,阿信皱了皱眉头,拉着居恩走上二楼贵宾包间,关门前不忘对同伴叮嘱道,“送些水果和饮料上来。”
同伴愣了一瞬,呢喃提醒,“包间很贵的……”
啪。
阿信自信霸气地关上包间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