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叫安,是来自由二十六人组成的族落的一个八岁小女孩,前两天大人们出去寻找食物,原主趁留守的大人没注意偷跑出去,看到石坡处的果子准备摘下来时脚下没看路摔倒,脑袋正好磕到石头上,赵存安穿来时原主已经死亡。
原主死亡后被系统找到,系统与原主做交易,交易条件是送原主入轮回,可让她自选家庭,原主同意后,赵存安便在系统帮助下得以穿越过来。
远离现代社会优质的生活,赵存安虽然遗憾但心里并没有多少难过,前世已经没有能让她在意的人,作为母早亡,父再婚,被扔在奶奶家长大的赵存安,从小到大都活得很独立,特别是在最后一位关心她的奶奶也去世后,赵存安就觉得人生没什么值得追求的东西。
直到后来遇到一位野地探险爱好者,在跟着对方探险过程中,让她迷恋上这种追求大自然奥妙的感觉。
只有在享受自然,探索刺激的时候才让她感觉自己真正活着,鬼斧神工的自然景观带来的精神上的刺激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原始社会啊,那肯定有很多值得探索的事情,在她沉浸在脑中的想象时,洞口处传来的动静让她回神。
寂静的环境下,草鞋摩擦地面的声音无比清晰,时不时还有木棍砸在地上的闷响,赵存安朝洞口处望去,昏暗的光线让她只能模糊看清来人身影。
云发现赵存安起身,惊喜的快步走上前,伸手想拉她的手,被赵存安不动声色避开,云也没在意,昏暗的光线哪怕看不清,赵存安也能感觉到女人眼中溢满的喜悦和关切。
“安,你终于醒了,怎么不叫我,有没有哪里痛吗,你睡了好久,我还以为你再也醒不过来了。”云越说声音越抖,眼圈泛红,可见女儿出事对她的冲击有多大。
听着云一句接一句关心的话语,赵存安连忙开口打断,脸上露着礼貌的微笑回应,“我没事,娘,只是头还有些疼。”
云听到这话紧张的抚上赵存安受伤的地方,敷过草药的伤口看起来无比狰狞,眼里心疼就要化成眼泪夺眶而出,“很痛吗,有没有其它地方不舒服,不然再躺一会儿吧。”
“不用了娘,躺太久了,我靠着就好。”对于云热情的关心,赵存安还不太适应。
“好。”云拿来一些干草铺在赵存安后背,再将兽皮铺在干草上方便她倚靠。
还好光线昏暗,让人看不清赵存安脸上僵硬的表情,她在云整理床铺时将目光转向另一位从进来开始就没有说过一句话的面容肃穆的女人,感觉到气氛凝滞,云向来温柔的目光满是担忧,欲言又止的看着女人。
“给她拿些吃的来,躺了这么久才醒,也该饿了。”女人对着云开口道,说完也不理赵存安,只是撑着木杖来到石块边坐下。
云伸手安抚的揉揉赵存安的头,“让阿婆先检查你的伤,娘去给你找些吃的来。”
之后云一步三回头的离开出去找吃的,云走后,洞穴里一时间安静下来,最后还是赵存安受不了这氛围开了口。
“阿婆,我头疼。”赵存安做了一番心里建设后开口撒娇。
被叫阿婆的春抬起手中的木杖砸在地上,沉闷的声响伴随着春严肃的声音传来,“你还知道头疼,怎么不干脆跑远点别回来了。”
虽嘴上说着严厉的话,手上却撑着木杖走近赵存安,在赵存安眼巴巴的注视下,伸手扶着她的头凑近检查。
感觉到头上传来春的手掌带来的热量,赵存安不自在极了,稍微动了下身子,被春强硬的固定住,赵存安只能乖巧坐着任由春摆布,发现春身上穿了小衣,这让赵存安放松下来,近在咫尺的距离让她看清春脸上的轮廓,结合原主的记忆,很快关于春的形象在脑海中成型。
说来这个世界虽然有很多东西与地球类似,但却已经不是地球了,要说最大的区别那就是这里是母系社会,虽然她前世所在历史也存在母系社会,但并不一样。
这个世界男女间力量并无悬殊,男人能轻易做到的事情,女人也能做到,除此外对人们而言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繁衍,而拥有繁衍能力的女性毫无疑问占据地位顶端。
族落里的女性会一直留在族落中,而男性则会根据情况选择留在族落或者去往妻子的族落,像原主的二舅舅就是去了他妻子的族落生活。
她所在族落,族落首领是她的外婆春,面前这个表情严肃拿着手杖的女人,与温柔的奶奶不一样,春是一位不苟言笑气场强大的女人,相同的是,对于后辈她们都很关心。
作为许多年没被长辈关心的人,赵存安还挺不习惯的,等春检查完退开,她悄悄在内心松一口气。
“阿婆,我错了,阿婆别气好不好。”嘴里飞快认着错,完全摒弃了刚刚的羞耻感。
春刨了赵存安一眼,“谁让你偷偷跑出去的,如果不是水找到你,你就没命了,我有没有说过不能随便乱跑,特别是到处都是野兽毒草的,随便碰到一个都够要你命的。”
水是赵存安的小姨,赵存安认真听着春的教训,久违的感觉到来自家人的关心,嘴角不自觉翘起来。
“偶!”被挥来的木杖打中手臂,赵存安惊呼出声,显然春对黑暗环境的适应比她强,清晰看到她脸上的笑容,以为她没有认真听。
“阿婆,阿婆,我错了,我不会再偷跑出去了。”赵存安心里的一切情绪随着挥来的木杖消失的一干二净,只剩下满嘴的告饶。
“哼,你最好认真听着,要是再有下次,看我打不打你,到时候你就在床上躺着过吧。”
“知道了阿婆,下次不敢了,不对,是绝对不会再有下次的。”
看赵存安认错态度端正,春心里的气总算消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