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他眼中的疑惑太过庞大,周墨解释道,语气中掺杂着少许遗憾:
“我以为你会很生气,又会像之前那样打我呢。”
不是,到底在遗憾什么啊?
晏酒罕见地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于是沉默着移开了视线,不想对此发表任何看法。
寂静蔓延开来,横亘在两人之间。
静了静,他忽略周墨的变态,自然略过上一个话题,转而提出要求:
“我要手机。”
“你想报警,”周墨一顿,“叫人?”
“我难道会让人知道,”他摇摇头,晃了晃锁链,“你非法拘禁我,强奸我?”
“你不就是仗着这点,才这么嚣张的吗?”
他确实没骗周墨,起码他不会报警,还不至于走到这么极端的地步。
他不用上学,没有固定工作,即便被周墨关起来两三个月,也不会耽误特别重要的事情,但前提是——
要给他电脑和手机。
白金的头发凌乱不堪,几缕柔软的发丝垂落在额前,加之宽松的短袖和锁骨处的痕迹,落在他人眼中,就像被狠狠糟蹋过。
而实际也是如此。
自从那晚被下药强奸,再到如今的囚禁,他早就被周墨玩过很多遍了。
周墨忽然靠近,拉扯锁链,将他压在床头,俯首埋在颈间,黑发扎在他的脸颊处。
清冽的气息缓缓靠近、覆盖,最终肌肤轻轻相触,嘴唇贴在他颈侧温热的皮肤。
晏酒垂眸,没制止对方的动作。
周墨先是闻一闻,又舔一舔。
湿润的触感覆盖于肌肤之上,他滑动喉结,微微眯着眼睛。
“我身上全是你搞的东西,”他压低嗓音,“还舔,脏不脏?”
房间的灯未明,床身因重力变化而下陷,他被迫仰躺着,被舔咬着脖颈。
周墨像要吃掉他似的,牙齿刮过细腻的肌肤。
“喜欢看你因为我变脏,”周墨呢喃道,“特别可爱。”
他无法对周墨发情般的话语作出任何回应,维持着摇摇欲坠的沉默,只是虚虚推着周墨,向后错开一寸。
然而周墨的呼吸喷洒在颈间,继续说:
“还是更喜欢你在车里睡过去的时候,不说话也不动,怎么玩你都可以。”
平静的语调中暗藏波澜,如同黑色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上涌,带着能吞没晏酒的危险。
他察觉到这危险,感觉像是有一层凉凉的冰顺着脊骨凝结,张了张嘴,道:
“……你喜欢奸尸吗?”
“只喜欢奸你的尸体。”
周墨不假思索。
晏酒:“……”
纯种神经病大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