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开门!MIRS!
头上戴着亮银色冲压飞碟盔。(比英国的那个飞碟盔要深的多)
脚上踩着厚实的牛皮军靴。
手里端着加长的弹管的12号霰弹枪,黄铜色弹药一枚一枚的插在腰带上。
全身套着银色的锁子甲,胸口还挂着一整块冲压出来的板甲。
甚至连双手的手臂上都有过去明军在冷兵器时代惯有的臂甲。
这种看起来充满了热兵器和冷兵器风格结合的缝合怪的外观,就像是一个完全假蟹斗的玩家,拿起了枪准备说出“大人,时代变了。”这样的名言一样的即视感,并不是什么恶趣味的搞怪。
这是大明帝国税务总局直属税警部队中的甲铁突击队。
在一座华丽的高墙大院之外,这种缝合画风的税警突击队在大门门口严阵以待,而在他们的后面,是正常的穿着黑色警服,装备着高射速的杠杆步枪的普通税警,当然最令人瞩目的是两门炮管涂成了深红色的75毫米野战炮。
没错,大明帝国国税局(MiernalRevenueService)简称MIRS,其下属的专业税警部门是有野战炮兵的,MIRS正式成立于帝国南北战争结束之后,实际上这个时空的明帝国在200多年前就认识到了帝国在税收上的问题,当时的户部就有了专门负责催收税款的衙门,可以说这个时空的大明在内战之前的中兴很大程度上就源税收问题的解决以及财政的充盈。
而在帝国的南北战争结束之后,帝国原本的行政体系也迎来了重大的调整和变革,而税务在户部被拆分单独独立出来成立国税局之后,也越发的“吸取经验”(屡教不改),而现在国税局之所以会变成这副样子,用于执法得税警之所以会变得如此的绿皮,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大明在过去几百年当中——我大明自有国情在此。
在另一个世界当中,闻名天下的IRS的执法环境,最多不过是和一些黑帮老大以及毒贩发生冲突,而在强大的国家机器面前,这些黑帮老大或者是毒贩总结出了一个深刻的道理,那就是可以尽情的当一个法外狂徒,但是唯独不能不交税,税收和死亡是无法避免的环节。
然而大明历史上想让人明白这一点需要的是绝对的暴力机构,从某种程度上来说MIRS是一个比某个挨千刀的老贼书里面的执行部更加暴力的执行机构,毕竟想一想MIRS的前辈,在以前那是要和帝国国内的众多地主、寺院、村寨集体催收的,在众多的执法行动当中,明帝国的税务部门逐渐悟出了一个真谛,那就是常规的冷兵器和热兵器是有极限的。
同时他们也总结出了一个经验,当携带火炮的时候被征税人总会被强制增加80%的冷静值,并且在发生冲突之后提升己方300%的暴击。
所以税警部门采购陆军的制式野战炮,也就成为了一种传统,毕竟和要收上来的税相比,区区几门火炮的价格根本无足轻重,而税警部门也习惯于把火炮的炮管涂成红色,这主要是早期的青铜炮时代往往会把火炮抵在对方几米十几米的距离上开火,有的时候对方狗急跳墙还会冲上来想要抢夺火炮,一泡下去,有时候炮身上都会染上红色的不明**,就像军舰的烟囱和桅杆往往为了美观会涂成黑色一样,为了能够让火炮在执法过程中始终保持优美的外观,于是税警所装备的火炮通常会涂成红色。
收税,要优雅。
而那些突击队身上的装备就更好解释了,君不见21世纪的德国警察还在穿锁子甲呢,在执法过程当中,往往要应对各种各样近距离的变故和威胁,而盔甲往往能够提供很强的震慑作用和强大的搏击能力以及保护作用,别的不说,有的时候需要抓活口的情况下,你不能随便拿炮轰,也不能直接乱枪打死,这个时候一个身高180,体重180的壮汉披上一身80斤的盔甲,一个260斤的铁人向你冲过来,你能接得住吗?如果是2B小姐姐的话可以试一试。
当然现在这支税警所包围的并不是孔府,他们包围的是李鸿章在合肥的老宅,当然这并不是要针对李鸿章,而是这几天全国各地得税警在锦衣卫提供了相应的名单之后全体出动,开始了帝国的“跨年税务审查行动”。
被突然进行税务审查的,有的是朝堂上的官员的家宅,有的是帝国当中的一些豪绅巨富,还有的则是个别藩王和郡王,不过这些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特征,那就是他们普遍要么和孔府的关系不错,要么和林家的关系不错,朱少铭在这一点上几乎没有进行任何的掩饰,几乎就差把“朕就是来找你们事的”这一点明明白白的用白纸黑字写出来了。
最过分的是。
现在才3月份,你在这搞跨年税务审查?
“贾队长,我们去年年底刚刚交完税,半点也没有拖欠,你们现在来李府查什么?就算你们要来查,也没有必要像这样荷枪实弹的把我李府的府门给堵上吧?还拉了大炮过来?怎么,贾队长你真当我们老爷是泥捏的吗?”李府的管家一个人站在门口,这个60多岁的老头子面对自己面前一群荷枪实弹,穿着盔甲的税警和后面那些扛着步枪,带着大炮的税警,面无惧色。
李鸿章虽然地位比不上在另一个时空当中在大清朝的地位,但是再怎么说也是国家重臣,三朝元老,更是从1884年开始就掌管鸿胪寺直到今天的人,当了十几年的鸿胪寺卿,这让李鸿章在西方的知名度甚至比现在帝国首辅还要高上一些,正常情况下查税也应该是先派人过来通知,就算是突击核查,也没有这样荷枪实弹,把整个大院围起来,用大炮对着门口的查法。
“李大人是不是泥捏的,这我可管不着,只是今天并不是我贾某人要有意为难李大人,借给我几个胆子也不敢啊,更不用说,我是带着手底下的弟兄们出来的,私自带领警队出动,同非战时无故调动部队一样,我可担不起这样的罪责。”贾队长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甚至都没有从马上下来,在往常,他可不会这样无理的和李府的管家说话,都说宰相门口三品官,李鸿章在合肥老宅的管家也差不多了,不过今天谁都能看得出来,贾队长今天是有恃无恐。
“那你们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