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大明经济发展已经达到了一定的程度,在某种程度上,他们开始追求更高层次的东西了,日本似乎已经永远的失去了主导亚洲的机会。
“航路には船舶故障がある!すぐに避けろ!すぐに避けろ!(航道上有船舶故障!马上规避!马上规避!)”
虽然不少日本官兵的注意力此刻都已经被岸上的景物所吸引,但是依旧有尽职尽责的瞭望员发现了远处江面上的异常,有一艘平板货船似乎是动力出现了故障此刻在江面上随波逐流,而这艘船现在正处在“初濑”号的前进航道上,“初濑”本身倒是并不怕和这艘小货船发生碰撞,但是在长江上如果撞沉了中国的民用船只影响总归不好,东乡平八郎马上来到了船舵旁边亲自掌舵,只不过现在的航速并不高,舵效也算不上太好。
“还愣着干什么?请求旁边的拖船来一起帮忙!”
信号还没有打出去,旁边一直伴随前进的拖船也察觉到了情况不对,一艘拖船来到了“初濑”号左侧船舷顶了上去,帮助他更快的向右边转向,而另一艘拖船则加足了马力,迎上了那艘失去了动力的货船,把这艘货船推到一边。
这样在两艘拖船分别努力之下,“初濑”号才险而又险的和那艘失去了动力随波漂流的货船错开而过,当目送着那艘船在拖船的推动下远离了中央的主航道之后,“初濑”号上面的日本官兵们才长舒了一口气,而同样目睹了这一幕的也有黄埔江畔一些围观的民众,他们也并不吝于向日本军舰送出喝彩声。
“还真是有点惊险啊。”东乡平八郎也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冷汗,他在刚才甚至来不及呼叫舵手自己直接上手操舵那真的是被当时的情况有些吓到了,不过现在看来总算是圆满的在东明市市民的面前秀了一把操作,展现出了日本王国海军官兵们的“优良素质”,听着现在按上面的喝彩声,也算是因祸得福吧。
刚才发生的这个小小的插曲很快被人们抛在了脑后,只是在飞桥上面的秋山真之看着后面那艘平板货船却有些心神悸动,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有这样的感觉,而现在他能做的也只是目送着那艘内河货船与自己渐行渐远。
……
秋山惠子在货船上,同样看着初濑号战列舰渐行渐远,此时的他穿着一身普通中国劳动妇女的粗布衣裳,看起来就像是船上普通负责洗衣烧饭的妇人,在她的身边,船主模样的中年汉子笑嘻嘻地应付完海军拖船上几名军人的斥责,在刚才接过罚款单之后表示半个月之内一定会把罚款处理掉糊弄走了拖船以及拖船上的军人之后,他来到了秋山惠子的旁边,看着秋杉惠子遥望向远处那艘挂着朝日旗军舰有些痴情的目光,问道:
“秋山真知将军在那艘船上吗?”
“按照日本那边报纸上公布的访问舰队介绍的文章里面报道的消息来看,他应该是在这艘船上的。”秋山惠子叹了口气:“现在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我们现在要把这艘船送给克洛威尔。”
“想必克洛威尔先生也等着艘船等了很久了。”
“尾巴处理的怎么样?”
“尾巴已经处理过了,但是大小姐你也是知道的,在明国的国内搞这么大的动作,被发现只是一个时间问题,这些尾巴是不可能处理干净的,明皇的鹰犬在她们的长公主不再过问之后确实相比于以前喜欢打盹了,可是那毕竟是嗅觉灵敏的鹰犬,我觉得最迟今天他们就会发现那个蛇头已经死了,然后大概就会顺着他们查到的线索顺藤摸瓜一路排查了吧?”
“非常好,以那些鹰犬的速度他们来不及阻止这场袭击,毕竟他们在安保上的主要精力都放在了陆地上,在袭击结束之后这些疯狂的鹰犬大概会癫狂到有错杀没放过吧。”
“那时候我们大概已经离开明国了。”那个男人脸上浮现出得意的神情,计划进展到现在还算顺利,能够在和锦衣卫的交手当中占得先机,确实是可以骄傲的。
“只是我们安全离开还是不够的,我们的战友为了这次大局会付出自己的生命,你不用急着劝我早点离开明国,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功亏一篑,克洛威尔以为他掌握着全局,把我们当做是他手里的棋子,我要留下来亲自为克洛威尔先生送行。”
中年男人愣了一下,有些焦急的道:“这太危险了,我们现在处于暗处,出于惯性思维中国人会防备枪手的刺杀,会防备投掷炸弹的刺客,但是他们很难会想到有人会开着一整艘装满炸药的船来发动袭击,可是袭击发生之后。”
“正是因为如此,才需要让克洛威尔先生来当这个靶子为我们吸引火力,克洛威尔先生必须留在东明市,只有这样,大明和美国之间才能按照我们期望的那样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