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雅正式进入助理工作,她明白,这里的每一天都是一场没有硝烟的心理战。
她今日的穿搭是米白色修身西装裙,裙摆刚好到膝上五公分,搭配浅灰色透明丝袜和裸色细高跟鞋。
这套搭配既专业干练,又在不经意间勾勒出她优越的沙漏型身材,完美迎合了龙沧海的喜好,同时也在视觉上体现了秘书的“精致感”。
龙沧海对她的关照,已经不再是简单的“巧合”,而是细致入微的渗透。
他记得安雅容易过敏,会提前让秘书调整办公室的恒温器和湿度;他喝咖啡时会特意让安雅先试温度,而不是秘书,并笑着说:“你的唇形好看,更能试出咖啡的醇度。”当安雅按时将一杯普洱茶放在他桌上时,他会“惊喜”地说:
“你居然知道我喜欢这种年份的普洱?你和我习惯一样。”语气里的“惊喜”太假,让安雅心底警惕。
他会借口“文件太多看不过来”,让安雅坐在他的身边,一起整理。
安雅穿着短裙,小心翼翼地坐在他身边,能感觉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雪松香水味的、属于成熟男性的气息,以及他始终带着热度的目光。
每一次她倾身去拿文件,都能感觉到那份凝视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
在聊起“老家的事”时,龙沧海总会追问细节。
他会问她:“你母亲的病最近怎么样了?钱还够吗?”他眼神专注得不像单纯了解助理背景,而是像在拼凑一个对他至关重要的人的画像。
安雅按伪造身份应答,但在他认真倾听、甚至带有一丝怜惜的神态里,安雅察觉到了一丝超越上下级的在意。
她心里警惕心大作:
这份细致入微的关照,到底是真情流露,还是一个更致命的陷阱?
午休前,龙沧海的朋友张总突然到访。
张总身着一件丝绸衬衫,带着一身的烟酒气,大步流星地走进办公室。他目光如炬,一进门就看到了安雅。
安雅今天穿着米白色的修身西装裙,坐在龙沧海身边,在灯光下显得肌肤白皙。张总看到她时,眼中立刻燃起了毫不掩饰的色欲。
“老龙,你这助理,挺养眼啊!”张总咧嘴笑了笑,直接走到了安雅面前,目光从她的脸一直扫到她的膝盖上方,“我得说,这身材,这脸蛋,比我上次在夜色天权见到的头牌还绝!”
他当着安雅的面,对龙沧海露骨地调侃:“这胸好大,摸起来肯定爽;腿好长,能玩一辈子!老龙,你这金屋藏娇,不厚道啊!”
他甚至凑近了一步,语气带着挑衅:“这美人你打算怎么处理?玩够了能割爱吗?”
安雅的身体瞬间僵硬,巨大的羞辱感让她浑身发冷。她紧紧攥着藏在衣领下的月亮吊坠,屈辱地低下了头。她不能反抗,不能暴露警惕。
龙沧海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极度阴沉,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戾气。
“老张,”龙沧海的声音很平静,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安雅是我的助理,是来做事的,不是你那些夜场的玩意儿。”
他抬手,下意识地将安雅往自己身后一带,用身体挡住了张总侵略性的目光。
这个保护的姿态是如此自然,仿佛一种本能。
“收起你那些脏话和想法,”龙沧海语气沉重,带着一股淡淡的警告,“她是我的人,谁也不能碰。”
张总闻言,终于意识到龙沧海是动了真格,讪讪地笑了笑,立刻转移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