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是的。”
二人这个话题结束,变得缄默起,袁骁看向卿芳华笑脸盈盈的脸。
他第一次觉得,卿芳华可能真的是骗子,说的话像谎话一样。痴帮助人类对付嗔,怎么看都是天方夜谭。
但他无心去追这是非真假,事情已过,于他而言,现在活下去更重要。
“好了,走吧,小胖。”卿芳华单手撑住脸,与袁骁对视后,才笑眯眯的挥手:“走好啊,可能你再次看时,这个地方就你一个人了。”
“嗯。”袁骁淡淡的看着他,将火把留下,转身,将大门推开。
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围起了风,随着推门的动作,争先恐后的灌进了屋子。
吹乱二人的短发,吹起墙上的影子,忽明忽暗,忽大忽小。
袁骁的身子踏出门,就被四面八方的黑围上来抱住,一步,一步,直至完全融入黑里。
“该咋打啊。”卿芳华见他走远,单手抓起短发,揉乱,潦草的像鸡窝头。
他不准备出去,既然袁骁走了,那他就没必要走了。
风将门吹的哐当作响,这是没有节奏的音乐,像是为他奏起一样。
他开始有节奏的用双指敲击桌面。
咔嗒,咔嗒。
风在不知道多少个指间落下后,渐渐小了起来。
卿芳华在将木棍换了一根,经历了三个,千数的循环后,等到了他想要的东西。
屋子还是这个屋子,只不过,又不是这个屋子。
他打直身子,端坐在房间,听着细微的响动。
“嚓嚓。”鞋面摩擦地板的声音出现在头顶上方,卿芳华发现,在他右手侧,不知道何时出现了一节楼梯。
先前并不存在的楼梯。
他将手指节开始掰的咔嚓作响,那道声音动了。
从楼上移至楼梯,停顿了几秒后,开始慢慢往下走。
他的眼神死死锁在楼梯上,随着声音越来越近,一双绣花鞋,落进了他的瞳孔里。
恰在此时,一双手突然出现在肩头!
他身上的汗毛瞬间倒立。
鸡皮疙瘩就要坡体而出。
他猛然回头,身后的布局已经变了模样。
“你在发什么呆?”扎着双马尾的女孩将放在他肩膀上的手挪开,笑道:“姐姐结婚,你不帮忙还躲在这里偷懒,白养你了。”
死气沉沉的屋子仿佛从未存在,他的瞳孔里倒影的只有大红灯笼,大红喜字,一件崭新发着油光的缝纫机。
“我美吗,小娣,小豪?”那双绣花鞋的主人哒哒从楼上跑下,高兴的转了个圈。
这一下不要紧,却把小娣吓了一激灵,她像看见蛇的猫咪,跳起就把她往楼梯塞:“昭姐儿!现在不能出来,还没有到你出场的时候呢!新郎官还没来!”
“你瞧这曹家丫头,这么高兴。”
“那不然呢,陪嫁可是一台缝纫机,比黄金还贵呢,整个村子就这一台,给曹家丫头当聘礼了,享福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