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很满意江白羽的细心周到。
现在,在虫族的社会关系、法律关系里,兰斯就彻底属于江白羽了。
但江白羽也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陷入了黑暗。
——而此刻,洛应柳精心准备的“福利”,也即将拉开帷幕。
————
留给兰斯休息的时间不多,仆人们简单地处理了一下兰斯的伤口,就开始了下一个“福利”环节的准备工作。
仆人们扒光了兰斯满是破口的衣服,换上了另一套精心准备的“衣服”。
也许那无法称之为衣服,因为露骨到差不多是几片破布,根本包裹不了什么。
然后再给他套上一件长袍,可以稍微遮挡一下,而长袍之上,仆人开始拿绳子准备把兰斯捆成一件可口的商品,等待着雄虫一层层解开,满足他们恶俗的趣味。
兰斯试图反抗,但是很快被注射了肌肉酸软制剂,他软趴趴地躺在那里,任由那些雌虫仆人摆弄。
其实这并非是兰斯第一次落到这种地步。兰斯曾经在义父诺兰将军的指派下,为了捣毁黑军火窝,也曾扮演过沦落风尘的雌虫,不过那时候,他知道自己身后站着可靠的战友,一切在可控制之中,无论怎么样,他不会真正受到伤害。
而现在,这一切,显然要失控了。
即使到了这个地步,他的雌父仍然没有出现制止。
他彻底隐身了,仍然在等待“璀璨”,为了将其一网打尽。
为此,他甚至可以容忍自己名义上的义子、实际上的亲生孩子,遭受极致的凌辱,甚至人尽可夫。
想到这里,兰斯露出一丝苦笑,这就是他的身生雌父啊。
兰斯知道,这么多年,诺兰将军一直想要找到“璀璨”,从未放弃,这已经成为了他的执念。
最开始的时候,兰斯还会自欺欺虫,认为诺兰想要找到“璀璨”,是为了自己。因为在诺兰将军的描述里,“璀璨”是造成兰斯悲惨命运的罪魁祸首。虽然脱离地下实验之后的岁月里,特别是遇到江白羽之后,兰斯其实没有特别的悲惨,但诺兰仍然固执的“怜悯”兰斯,憎恨“璀璨”。
到后来,兰斯已经分不清,或者说,他开始怀疑,诺兰将军的那种憎恨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他那破碎的膝盖。
在兰斯和诺兰关系尚可地时候,因为诺兰将军连续调动三个边防军队追击疑似“璀璨”的雄虫,他曾经劝诫过诺兰将军,但是那个时候,诺兰将军只是淡淡地瞥了兰斯一眼:“‘璀璨’是实验室里的最强力量,而且他是雄虫,你知道他的价值吗?”
还没等兰斯回答,诺兰将军便说:“啊,我忘记了,你是雌虫,你应该不懂的。”
兰斯的脸瞬间苍白。
诺兰的神情带着怜悯:“兰斯,你既然已为雌虫,这辈子,你的命运就已经注定了。结婚之后,你能做的就是生个虫蛋,然后相夫教子,掌勺做饭,所以,孩子,不要干涉我的事情。”
叫的那么温柔,说出来的话,却像一把尖刀,将兰斯插得血肉淋漓。
很多时候,诺兰的雌雄观念都迂腐的让兰斯窒息。
诺兰总是劝诫兰斯要柔和,要尊重雄主。
他说,你现在是有尊严有骨气,但别太骄傲。你穿上军神这层皮也不过几年的时间,你可还记得,在地下实验室里的时候,你那些同伴扭着腰求欢的低贱模样。
他说,兰斯,别违逆雄虫,他们是虫族的天。违逆你的雄主,你就是在逆天。
那个时候,兰斯只是在不解、气愤,为什么几乎做到军雌天花板的优秀雌虫将军,他被休弃后仍然稳坐高位的义父,仍然像旧时代的老顽固那样,没有底线地维护雄虫。
如果将诺兰看做一只毫不相关的虫,其实他做的已经很好了,毕竟他将兰斯从黑暗的地下实验室里救了出来。
但是,如果真的将诺兰当做自己的雌父,兰斯得到的,只会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望。
兰斯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任何办法可以挽救自己了,他只是希望江白羽不要跳进布置的陷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