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斯呆呆地点点头,闻言双手捧着将珠子递给江白羽,心想,价值连城的宝物,应该卖了自己都不够赔吧。
之后的日子,江白羽就发现,宝宝珠子格外喜欢兰斯,恨不得一天到晚要黏着他,吃饭时要躺在兰斯的饭碗里、睡觉时要钻进兰斯的被窝里,哪怕用绳子挂在脖子上,已经能用精神力的小东西也会偷偷把绳子弄断,简直防不胜防。
而兰斯,胆子也大了很多,并不像真正的雌奴那样诚惶诚恐,甚至还会严肃地教训调皮的宝宝珠子。
有时候江白羽也咬牙切齿,粑粑养了你这么久,你都不对粑粑亲亲,看到麻麻一来,就叛变了吗?
小叛徒。
江白羽心中嘀咕,但是给予珠子仍旧是百分之百的宠爱,这是横亘在他和兰斯之间最深沉的痛,他不奢求兰斯能真的原谅他,他只是想尽力一点点补偿,让他们的孩子能顺利出世,让兰斯不再陷入过去的痛苦中。
珠子虽然越发有活力,但是却迟迟不发育、不破壳,为此,江白羽加大了供养的血量。
他是雄虫,身体本就不是特别强壮的那种,平时也很少锻炼,长时间的供血让江白羽的身体变差,更别说还加大了供血。这天,江白羽躺在床上睡觉,直接昏睡到了第二天下午。
兰斯给吓坏了。
当天晚上,兰斯就抱着铺盖,硬要挤进江白羽睡的主卧。并且振振有词:“小小珠给我传递信息了,他想要我们睡在一起,就可以少喝血,雄主,这是为了你的健康着想。”
嗯,刚才自己和小珠子说了,同意你就蹦跶一下,珠子果然蹦跶了,应该就是同意了。
江白羽依然觉得十分困倦,他看着昔日恋人、如今名义上的雌奴,叹了口气:“嗯,你毕竟没有记忆,我觉得,你可能没有准备好……而且,我也不希望你后悔。”
兰斯抱着被子,胸膛一挺:“雄主,我是你的雌奴,晚上不应该伺候你吗?我准备好久了!”然后,兰斯的目光上下打量了江白羽一下,不确定地问,“……还是,雄主您有什么隐疾?”
兰斯的记忆里,好像底层军雌老是这么调侃,他也毫不顾忌地说了出来。
“咳咳。”江白羽猝不及防,被呛到了。
和兰斯的少年时光,好像只是纯纯的恋爱,连牵个手、接个吻,江白羽都记得自己会红温,纯情得很。
那一次,真的是个意外。当时江白羽被下药了,一切都很模糊,做事也是稀里糊涂的,后来他向兰斯坦白自己犯了错,只看到兰斯怒极反笑、绝望的脸。
当时江白羽就怂了,这么多年甚至对这种事感到排斥。
这么多年也没啥经验,突然恋人要一起困觉,江白羽满脑子只有一片“怂怂怂怂怂”。
兰斯怀疑的目光更甚,江白羽心中一横,掀开被子,道:“来吧。”
兰斯也不扭捏,窸窸窣窣爬上了床,雄主都掀开被窝了,两床被子膈虫,兰斯爽快地将自己抱来的被子踢到了地上。
雄主的体温有一些凉,兰斯不安分的手悄悄地攀了过去,身体也慢慢挪动,离雄主更近了。
雄主一点动静都没有,好像是睡着了。
……嗯,雄主的呼吸声很有规律、显得急促,身体却很僵硬,应该没睡着,只是在装睡。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这样的雄主很可爱,黑暗中,兰斯大着胆子亲了雄主一口。
好甜啊。
哈哈,身边的雄主,好像连呼吸也不会了。
果然,就像军队里的那些军雌哥们儿说的一样,勇敢的雌虫先享受世界,遇到雄虫,就要大胆出击,能偷香一口就是一口。
战友的嘶吼好像浮现在兰斯耳边,露肌肉、展示身材、展露翼翅,那都是基操,作为雌虫,最重要的,要学会想尽一切办法爬床,懂吗?爬床!生米煮成熟饭!雄虫就是你的了!不要做一只直雌,要懂得搞情趣!
仗着雄主还在装睡,兰斯索性将自己窝在了雄主的怀里,嘻嘻,好快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