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羽转头跪着面向弗朗西斯:“陛下,我想进行血脉验证,测试我身上是否有气运之龙!请您准允!”
诺兰脱口而出:“兰斯身上都没有气运之龙,你又怎么可能会有?冒牌冒上瘾了?”诺兰对着弗朗西斯说,“陛下,他只是在拖延时间,苟延残喘而已!”
“陛下,我愿意验证气运之龙!”江白羽再不说多余的话了。
表面上,江白羽看起来很笃定自己就是皇室血脉,态度很坚定。实际上,他确实已经走投无路了,没想到兰斯作为丢失的殿下正主,居然都没有气运之龙。
为什么会这样?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不过,现在不是多想的时刻,江白羽仍然坚定的要求做血脉验证。他准备在进行血脉测试的时候,利用精神力引起大殿精神力暴动,趁机逃走,然后隐姓埋名。
如果可以利用精神力镇压气运之龙,让气运之龙做假证,那就更完美了,毕竟他的精神力一向都很强大。
毕竟现在已经没有退缩的余地了。
第50章
诺兰看起来也有些慌张惶恐,无意识露出了心焦的表情,但是对着江白羽,他仍然忍不住讽刺说:“之前听说你在林家就干过一次狸猫换太子的事情,现在故技重施,到如今被戳破了还死性不改,还在死撑!竟然还想让陛下矜贵的千金之体受损。”
诺兰满脸扭曲,汗水打湿了头发,显得颇为狼狈。江白羽看着他,平静地说:“诺兰将军,不知道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大的恶意,也许兰斯没有气运之龙,也正是你所盼望的吧!”江白羽意有所指。
“你胡说!”诺兰身为一个将军,差点要跳起来。
这可真不是一位身经百战将军的作风,平日里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赫赫有名的军部掌权者,此刻像一个易燥易怒的孩子,不停地和江白羽辩论着一些无关紧要的细微之处,又没有充分的理由,徒惹虫厌烦。这和他平常的性格不符,好像被什么东西影响了一样。
诺兰将军还想说什么,却见威严伫立的陛下挥手打断他:“皇室虫丁稀少,血脉珍贵,只是损失一点血液而已,不必多说,取血。”
侍者从陛下的指尖取血,足足取了十几滴,在碗底形成一小片血泊。然后,不知侍者触动了什么机关,盘旋在殿顶的金龙飞旋着沉到了大殿中央,又化成了一尊雕塑。
侍者捧着血碗,在金龙身体各处花了一幅幅反复神秘的图案,又拿血液涂满了金龙的眼睛,最后,侍者将剩下的血液细致地在一根树藤状的手杖上,手杖全身漆黑,不过几寸长短,手指粗细,一头尖细,另一头顶端开有一朵紫色的小花。
侍者准备完毕,弯腰双手捧杖,对着弗朗西斯陛下鞠躬。
“开始吧。”弗朗西斯吩咐。
“过去吧。”内务大臣詹姆对着江白羽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却没有再多说什么。
毕竟诺兰将军身为丢失的皇子的雌父,面对江白羽的态度太过坚决与奇怪,导致众虫也不觉得这是一件喜事,也不敢表露太多的情绪与态度。
弗朗西斯教导江白羽:“手持手杖,花开向阳,对准龙的七寸之处,插进去。”顿了顿,他说,“如果非皇室血脉,插入太深会遭受反噬,轻则重伤,重则身亡。如果只是为了验证,浅浅刺破表皮即可。”
江白羽举起了手杖。
却没有马上插下去。
他的目光在大殿中逡巡,看着众虫的神色,有些幸灾乐祸,有些满怀期待,有些面露不屑,有些紧张担忧……江白羽观察着大家地站位,默默地计算逃走的路线。
在这里突然爆发精神力,应该能造成一瞬间的愣神,然后挟持最尊贵的陛下……
“怎么,江白羽,你不敢?”诺兰的声音响起,“听到非皇室血脉者会受伤,这会儿怕了?”
江白羽看了诺兰一眼:“将军大人,您好好看看。”
说着,江白羽手持手杖——
直直地插了进去。
手杖没入大半,甚至从创口处溅出两滴紫色的血液——明明看起来这只是木质的雕像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