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两姐妹,却来到隔壁房间。
“赵小姐,演完了。”
赵清韫接过李川写给他父亲的信,看了一遍,递给赵疏桐。
“疏桐,接下来?”
赵疏桐没说话,而是推门进了李川的房间。
李川抬头,看见来人,瞳孔骤缩:“萧令仪!”
“川哥,还记得我呀。”
“令仪,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这两年我一直在找你!你跟我回李家,我们马上成婚!”
“川哥,你的演技那么好,我怎么知道你是真是假?”
“这次是真的!我是被人蛊惑的——我耳根子软,你知道的。这事都是我爹和我娘的主意,不关我的事啊。令仪,你了解我,我怎么可能会杀你。当初传递假消息的人,我已经处理了,给你报了仇!”
“你的意思是,仇人是杀了更好?那我现在成全你?”
李川咬咬牙,故作坚强道,“如果你能消气——你杀了我吧。我把命赔给你。”
“呵。”赵疏桐笑了,“你这样一说,我反而不想杀了。你在这儿好好活着吧。”
她转身要走,又停下来。
“哦,对了。忘了一件事。”
李川还没反应过来,□□传来一阵剧痛——他一声惨叫,昏死过去。
赵疏桐收回手,面无表情。她只是让他不能生育而已,其实她知道一种不疼的手法,但既然断了,不疼一下,好像对不起“断了”这两个字。
李川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熟悉的房间里。
手脚没有被绑。周围是熟悉的摆设。
他回了家?难道是那两姐妹真的把信送到了?
“来人!来人!”,没有人应。“爹!娘!”
他看到屏风后有人影晃动,心中一喜,却见萧令仪从屏风后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把剑。
“你怎么进来的?我爹我娘呢?”
“我正想跟你说呢。”赵疏桐说,“你说当年的事情,是老爷和夫人的主意。我去问了问老爷夫人。老爷说,当初想攀周家的是你和夫人,跟他没关系。他还说,我要报仇就来找你,他不会拦着。”
“不是这样的!是我爹那个老东西——是他计划的!是他和我娘——我是被迫的!”
“被迫的?可你给我下毒那天说的那些话,我还记得呢。”
“那些话不是真的!我是被人骗了才那么说——令仪,元凶不是我,是我爹我娘啊!”
赵疏桐冷笑了一声,“老爷夫人,你们听到了吗?”
屏风后,李与安和祝雪被五花大绑推了出来,嘴里塞着布,眼眶通红地瞪着李川。
赵疏桐让人取下他们口中的布。
李与安破口大骂:“蠢猪!废物!我怎么会养出你这么个狼心狗肺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