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阿姨替时羡掩好被角,看着她黯淡无光地眼眸,微叹一声。
直到旁边手机响了,时羡才拿起来看了一眼。
是贺严。
她没看内容,直接将手机扣在了桌子上。
眼下,她什么都不想听,也什么都不想看。
解释辩驳,她听够了。
花言巧语,她也不信了。
要想将自己彻底从这摊淤泥里拔出来,最好的做法便是不理不睬。
门外。
贺严目不转睛地看着手机屏幕,没有等到消息,只等到病房里的灯光消失。
他丢下手机,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正想点燃,忽然想到时羡闻不得烟味儿。
万一她想通了,愿意见他一面呢……
哪怕是妄想,他也愿意试试……
阖上烟盒,重新塞回口袋。
才掏出手,椅子上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贺严眼神微亮,几乎刹那间拿过来,却在看清来电显示的那一刻,眸光渐渐黯淡。
收拾好情绪,划下接听,“喂,景铭。”
“我等了一天,关局没有回来。”
辜景铭抿唇,“警局的人说,关局临时接到通知,到隔壁省开会了,需要三天。”
开会……
贺严疲惫地捏了捏眉心,没有惊讶,没有愤怒,甚至没有质问。
只是勾了勾唇角,说不清是讽笑还是冷嘲。
辜景铭却有些摸不懂了,拧眉问:“阿严,关局忽然莫名其妙地要去开会,这么明显的托词,你不会听不出来吧?”
“不是托词……”
贺严单手搭在膝盖上,眼底忽然清明了许多,“既然关局长有事,那就不麻烦他了。”
“你的意思是……”
辜景铭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