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没忘。
也不可能忘。
可那时的情况和现在不一样。
那个时候,他们是郎有情妾有意。
可现在,时羡却连见他一面也不愿意
他更不敢轻易去打扰,生怕她会要求去民政局
瞧他这副既颓废又畏手畏脚的样子,贺浅掐着腰瘪嘴,“得了,关键时刻还得我给你平事儿。”
说着,她叫贺严附耳过来,不知说了些什么,贺严眼底存了些狐疑。
贺浅不耐烦地催道:“还不赶快去办,真准备在这儿坐成活化石啊?”
你还知道来?
应声道:“好。”
贺蓁点点头,没什么话说,转身便要离开,贺远岑却在身后叫住了她,“蓁蓁,今晚早点回老宅吧。”
贺蓁眉心微蹙,表示不解。
他却笑地格外慈爱,“我回青州也有几天了,今天不忙,打算回去看看你爷爷奶奶,所以想叫你也回去,咱们一家人好好吃顿团圆饭。”
贺远岑说的诚心诚意,贺蓁却沉默了。
她和朋友旅游回来,知道时羡搬回了老宅,因不想和她同住一个屋檐下,便一直住在朋友家里。
算起来,也很久没有回家了。
贺远岑却很是坚持,起身走到她身边,温声劝道:“回去吧,蓁蓁,爸也难得回来一趟,只是想一家人享享天伦。”
他说着,便要抬手搭上贺蓁的肩膀,却被贺蓁后退一步躲了过去。
一只手不上不下,尴尬的很。
“我知道了。”她鬓了下头发以遮掩自己的不自然,微微垂眸,“董事长如果没其他事的话,我就先下楼了。”
贺远岑忙点了点头,还亲自给贺蓁开了门,送她出去。
之后,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抬眸间,一位中年女人大步走了过来。
东看看,细看看,眼神里带着茫然。
温子安适时解围,“贺先生,羡羡刚做完检查,还是先让她休息吧,有什么话,等羡羡好了再说也不迟。”
“我们夫妻之间的事,轮不到外人插嘴。”